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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阅读绝世权臣

皇家大芒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军事历史《绝世权臣》,主角分别是夏景昀夏云飞,作者“皇家大芒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江安县城郊的劳工营中,罪囚苟延残喘。头顶的烈日,手中的土筐,监工的鞭子,一点一点,煎熬着寿命。直至一道来自另一时空的灵魂到来。于是,一人镇朝野,两手压南北,四面俯首,八方敬畏,荣华富贵,娇妻美妾......大夏第一权臣,夏景昀,字高阳,号“大夏王朝不落的太阳”。......

主角:夏景昀夏云飞   更新:2024-05-26 06: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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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阅读绝世权臣》精彩片段


审判刚结束,萃华楼,便传来三声惊呼。

冯秀云柳眉含煞,怒道:“混账!”

云老爷子面色一变,“此言,该死!”

而会场之中,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瞬间响起了几声稀疏而大胆的嘘声。

“这不公平!”

徐大鹏直接站起,朗声道:“谁都看得出来,高阳兄的诗比郑公子的诗做得要好!

你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等评判,如何能服众?”

人群之中,立刻有人附和。

“大胆!”一个大儒拍着桌子,“我等之评判,岂容你在此说三道四!”

“为何不能!”徐大鹏怡然不惧,“这诗的好坏,大家都看在眼里,是非曲直谁能看不出来?

我们从小就被师长耳提面命,要怀赤诚之心,做坦荡之人。

你们这些师长今日所为,配得上这句话吗?”

“放肆!”

另一个大儒也拍着桌子,正要说话,先前做主宣布决定的那位大儒伸手将其拦下,目光扫视场中,缓缓道: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就如我方才所言,我们认可两首诗有高下之分,也认可这首自古逢秋悲寂寥略胜秋气堪悲未必然一筹。

但二者差距不大,皆为难得的佳作。

两首诗都一反常规,以昂扬之态来写,为各自的诗句都增色不少,令人耳目一新。

但也正因此,率先以这个思路破题之人,更应得到嘉奖,后来者,便多多少少占了便宜。”

“故而,我等综合考量,以秋气堪悲未必然为胜者。

诸位心中异议,我们都接受,但我等评判,问心无愧。”

他目光扫视一圈,大儒的威严和底气显露无疑,掷地有声,“你们,也无权更改!”

这话一出,不少本就支持郑天煜的人立刻就被说服了,但是更多的还是哪头都不站的公道之人。

听了大儒们的话,他们忍不住心头一叹。

这评判诗文,还不是两张嘴皮子一翻的事,怎么都能找到一个角度来解释。

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不就是读书人的专长嘛!

大家都看得出来夏景昀的诗要比那郑天煜的诗要好,但就是这几个大儒看不出来。

实际上他们哪儿是看不出来,他们看得远着呢,看到了郑天煜是州学学正的弟子,看到了郑天煜是建宁太守的儿子。

你换做夏景昀是太守之子,学正之徒,你看看这些大儒会怎么选。

“一个升斗小民,怎么能斗得过这样的大人物呢。”

“公道果然只存在于小人物之间啊!”

“能跟大人物同台,就应该感恩戴德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赢大人物啊!”

“我现在担心,他接下来会不会在哪天被人发现横尸荒野。”

众人小声嘀咕着,倾泻心头的悲愤和无语都显得小心翼翼。

这些还是有一定文学鉴赏水平的,对于那些纯属看热闹的,则是在德高望重的大儒光环下,开始对“死鸭子嘴硬”的徐大鹏等人冷嘲热讽了起来。

在他们眼中,这活脱脱的就是输不起啊!

听着台上大儒的话,也听着四周嘈杂的议论,沉默了片刻的夏景昀扭头看着郑天煜,“阁下不准备说点什么?”

郑天煜平静地站着,“郑某一向尊师重道。”

夏景昀低声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帮我个忙,我接受这个结果,转身就走。”

郑天煜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夏景昀抿着嘴,心头冷笑。

莫名想起了那位跟主流不合的相声大师在会当凌绝顶之后说的那番话,曾经我只是想当一条狗......

你们这些权贵,还真是贪得无厌啊!

他扭头环顾了一圈场中,忽然笑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跟你们玩玩!

过去大大小小的场面,他什么没见过,就你们这几个心怀鬼胎的就想这么吃了我。

门儿都没有!

“他们是你的老师,却没资格当我的老师。”

夏景昀冷笑一声,大声道:“我不服!”

声音传遍场中,让许多人都是一惊。

前方台上,高高在上的大儒一点不慌,淡淡开口,“你有何不服?”

夏景昀似笑非笑,“我想问问,如果我现在再写出一首同样远胜于这位郑公子的诗,并且不用那个破题思路呢?”

“文会自有规矩在此,你的诗作已出,即使你再做百篇,亦是无用。”

“你看,规矩就在你们嘴里。”

夏景昀嗤笑道:“我与他用同样的破题思路,做出了比他更好的诗句,这分明是最直观最清楚的胜出。

在你们口中竟成了剽窃其思路。

那你们为何事先不曾明言,为何又要两人共写一题?

支撑你们做出裁决的,到底是诗文的水平,还是作诗之人的背景?”

一位大儒意味深长地道:“年轻人,我理解你的沮丧,但世事无常,你还有远大前程,莫要自误。”

“这是改威胁了啊?”

夏景昀咧嘴一笑,“那我也威胁你们一下吧。

这文会是我们泗水州学子共为德妃娘娘恭贺而办。

每个人都是怀着一颗为国报效,一展才华之心而来。

你们这么颠倒黑白,岂不是在给德妃娘娘抹黑?”

“放肆!”那大儒可不敢接这个锅,一拍桌子,“来人,将这狂徒押下去!乱棍逐出!”

夏景昀昂然而立,在众人的目光中,那挺直的腰背,就仿佛一个读书人真正不屈的脊梁。

几个兵丁持械冲了进来,气势汹汹地朝着夏景昀走去。

“住手!”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冯秀云快步走进来,面带寒霜,冷冷开口道:“诸位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你们是要开文会还是武斗?都给我退下!”

夏景昀松了口气,他闹将一场,就是赌这位宫中女官能站出来。

不管是出于情义还是惜才又或者是为了她可以分到的那笔钱,只要她站出来,自己就能被保全。

届时,哪怕拿不回文魁,自己不畏强权的名声也能够传扬开去。

扬名嘛,怎么不是扬呢!

名气起来了,一切便都好说了。

瞧见冯秀云嚣张出场,四位大儒面面相觑。

在现场维持秩序的许县丞连忙上来,先安抚住了冯秀云,将兵丁们赶走,然后向四位大儒说明了冯秀云的身份。

不曾想,四位大儒闻言瞬间变得不屑,

“我当是什么人呢,一个内宫宫女,什么时候也能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了!”

“你既是替娘娘打前站之人,就专心去做你的事,不该你掺和的不要掺和!否则天下文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你!”

“看在娘娘面上,给你一个位置观礼,速速退下!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大儒们一脸冷笑,不屑开口,文人风骨展露无遗。

“冯主事没有资格说话,那老夫呢?”

苏师道分开人群,从中走出,冷冷看着台上几人,“几位同僚莫非觉得老夫也没有资格?”

旁边不少书生都认出了他,齐齐问好,“见过苏先生。”

只要是州学中人,谁不知道苏先生乃观鹿先生得意门生,学问冠绝州学。

更关键的是,行事素来不看出身,对这些寒门学子颇多关照,在州学之中,时常主持正义。

如徐大鹏等人忍不住激动,苏先生来了,青天就有了!

台上四人瞬间愣住,但立刻有人反应过来,“子成兄,学正委托我等担任今日评判,你有什么话,下来再说。”

“不错,圣贤有言,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既然我等是评判,此处便合该由我等说了算,你有什么意见,之后尽可探讨。”

“你们!”苏师道气得胡子都在颤抖,“你们打着德妃娘娘的旗号,举办文会,却这般倒行逆施,颠倒黑白,就不怕德妃娘娘知道了,惹来大祸吗?”

“苏子成!你莫要血口喷人!”

台上大儒一拍桌子,声色俱厉,“我等之言,皆是出于公允,便是德妃娘娘在此,我等一样会如此评判!”

“是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想起,然后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位老者,在护卫的保护下,面色不善地看着台上四人。

正是,云老太爷!

小说《绝世权臣》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卧槽!

夏景昀也是瞬间心头一慌。

这可是当朝陛下宠妃,如今带着皇命而来,按照他自己的分析,本身就有杀人的指标,自己这不是撞枪口上去了?

本以为抱着这根粗壮的大腿,可以疯狂上分,结果直接上坟?

但他毕竟经历得多,知道越是紧要关头,就越要冷静,否则就会错过那本就不多的胜机。

德妃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只是赐一个宫中女官,并不是什么大事,她也不至于因此驳了自家父亲的面子。

还是在这样十余年未见,千里迢迢而来的重逢场面。

更关键的是,这是属于她自己的私事,以她的本事,如果不想为外人知晓,谁能知道?

为何又会传得如此沸沸扬扬?

传出来有何目的呢?

一时间他静立不动,脑海之中念头纷呈。

这番姿态瞧在云老爷子眼中,便是这位弟子已经被吓傻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是惊讶得团团乱转,差点就直接闯去找女儿问个说法了。

他开口安慰道:“高阳,你不要太过惊惶,有老夫在,定然是可以保你无事的。娘娘再怎么,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夏景昀忽然一笑,“师父,这时候,你再去,那事情就更麻烦了。”

云老爷子不解。

夏景昀便开口道:“我先前于家中苦读,听得家人说起过这样的事。一个老员外,家中仅有独子,恰恰独子又在外为官,无力照拂,只得按时托人送回银两,以供家中双亲用度,还为其请了不少奴仆,其中一个奴仆便起了坏心,每日投其所好,嘘寒问暖,关心备至,平素孤独的老两口也十分开心,对这奴仆尤其的好,每多赏赐,有求必应。若是这般也就罢了,后来那奴仆欲壑难填,更是设计将老两口直接杀了,卷走了所有的财物。”

夏景昀苦笑道:“如今,在娘娘眼中,师父你便是那容易被人趁虚而入的糊涂员外,我便是那心怀不轨故作恭顺的奴仆。她对我的防备,实则是出自对你的关心。而成见之下,你越是为我开脱,她便越觉得你是被我蛊惑了心智。”

云老爷子一听才恍然大悟,“这这这......这竟是我害了你?”

他连忙道:“不行!我得去与她分说清楚。你之种种,那都是有众人见证,苏子成也可言说,岂是那种巧舌如簧之人可以比拟的。”

夏景昀摇头道:“师父,我方才不是说了嘛,如今你说什么都无用,反倒会愈发招来娘娘反感。”

“那如今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其实娘娘未尝不知我并非那种人。”夏景昀神神叨叨地说了一句,然后笑了笑,“师父你别管了,明日我去见娘娘便是。”

“你可有把握?”

“九成八!师父可安心。你早些回去,若是让娘娘知道了你为了与我说话在外这么久,那就更是难以分说了。”

“那好!我这就回去!你好好想想,明日未时三刻,府上有人来接你。”

“恭送师父!”

望着队伍簇拥着轿子远去,夏景昀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别看他在云老爷子面前说得煞有介事,信心满满的,实际上心头还是有些忐忑的。

因为那都是自己的猜测,基于德妃娘娘是个漂亮温柔大气聪明的好女人的基础上,但万一人家就是个肆无忌惮,杀人不眨眼的疯批呢?

自己去了那儿人家就直接来一句,想要跟冯秀云一起,那行啊,也别让她出宫了,你进宫来吧!

他转身看着夏云飞,“大哥,我要是明天被噶了,我的父母就交给你了。”

夏云飞看着他,一张红脸上瞧不见什么表情,点了点头,“好!”

夏景昀:.......

你不应该说我不被噶吗?

你们武夫也太粗鄙了吧!

他唉声叹气地走进了院子,夏云飞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轻声自言自语,“虽然我知道什么叫噶了,但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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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既然散出来,就不会只落进夏景昀的耳朵。

不出两个时辰,整个江安城都知道了。

最近几天暂时搬出云府的苏师道正跟一帮老友喝得醉醺醺的,一听到这个消息,酒醒了一大半,急匆匆地跑去了云府。

差点被云府里里外外守卫着的无当军精锐当刺客砍了,好在云府管事认识,将其接了进去。

“康乐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听说德妃娘娘要杀了夏景昀啊?”

云老爷子刚准备睡下,闻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谁跟你说的?”

“满城都传遍了!说是夏景昀与德妃娘娘的侍女私通,事情被告发,明日娘娘就要将其处死。”

云老爷子忍不住心生赞叹人类的想象力,然后无语道:“子成兄,你好歹也是个大儒,你想想也知道要是真的要处死夏景昀,我还能安稳睡在这儿吗?”

“那谁知道呢,你没心没肺呗,反正名头已经有了。”

“你.......”云老爷子忽然心头一动,开口道:“那若是事情是真的,我也救不下来,你待如何?”

“还能如何,你赶紧送我进去见德妃娘娘啊,好歹小时候我也抱过她的,受点活罪,我带他隐居治学便是。”

云老爷子笑了笑,“隔壁厢房还空着,你要歇息就在此歇息吧!放心,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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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苍天有眼!果然是苍天有眼!”

郑家别院之中,宋学正听了下人的汇报,哈哈大笑,“我还以为此子再不可制,谁知道竟有这一出!妙!妙啊!”

他在房中踱着步,“德妃身为陛下宠妃,此番代天巡边,肯定有生杀大权,像夏景昀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说不定一刀就砍了。他那点才学见识,放在见惯了中京才俊的德妃面前,有什么可以自傲的!好事好事啊!”

下人陪笑道:“那夏景昀竟敢当众辱骂大人,害得大人下不来台,活该有此报应!”

宋学正笑容一敛,脸一垮,“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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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院,赵县令挥退了报信的小厮。

一旁他的夫人脸上的惊讶还没消退,接着便转为了担忧,“夫君,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当日率先向那夏家示好,德妃娘娘不会迁怒到我们身上吧?”

赵县令抿着嘴,神色严肃地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身为一县之尊,辖境之内出了年轻才俊,我有所鼓励是理所应当之事,德妃娘娘再是如何也不至于迁怒于我。”

“那我们要不要去将礼物要回来,以示跟对方划清界限?”

“荒唐!”赵县令眼睛一瞪,“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来的道理,今后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旋即叹了口气,“可惜了,这样的年轻人,多少年才出一个,就这么没了。”

夫人附和地点了点头,“是啊,这就是小人物的宿命啊!”

赵县令扭头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冷冷道:“早点歇息吧!”

说着朝着小妾的房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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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张大志在小院中洗了把脸,又自己慢慢地泡了一壶茶,小口嘬着,从唇舌到胸腹,慢慢滋润着酒后缺水的身体。

如今将作监的任务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又结交了夏景昀这样的文人才俊,这一趟圆满得很呐!

“师父!”

出去买早点的徒儿急匆匆地跑进来。

张大志沉稳道:“慌什么慌,现在咱们的事情都做得七七八八了,还能有什么事情。”

“师父,夏公子出事了!”

说着他便连珠炮似的将刚刚打听到的惊人消息跟自家师父说了。

张大志惊得差点茶壶都掉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城里都传遍了。说是今日下午德妃就要召他问罪了。师父,一会儿咱别去了吧?”

一会儿夏景昀约了张大志谈事情,按照现在这架势,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得罪德妃娘娘嘛!

张大志握着小茶壶,蹲在椅子上,愁眉苦脸,像个看着田间庄稼长势不好的老农。

思索了半天,他把小茶壶朝桌上重重一拍,“不管!我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没了的!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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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的院子中,夏景昀早早起来。

慢条斯理地洗漱着,在家人面前,摆出一副云淡风轻,一如往日的样子。

但事情往往总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地方,正当夏景昀准备吃早饭的时候,带着夏宁真出门采买的夏张氏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高阳!怎么回事,都在传你得罪了德妃娘娘,今天要被砍头了!”

哐当!

从厨房往饭桌上端饭的夏李氏手里的碗跌落在地,僵在原地,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起来。

夏景昀暗道一声要遭,连忙道:“娘,别听他们瞎传!伯母,你也真是的,外面随便随便传个什么话,你就拿回家里说,我这不好好的嘛!真要出事了,我还能这么安心地站在这儿?”

见夏景昀这么理直气壮,原本慌里慌张的夏张氏和神情大变的夏李氏都松了口气,也是,人家本人都还在这儿呢!

“就是,流言蜚语岂能轻信。”夏恒志也被夏景昀说服,开口安抚众人。

笃笃笃。

几声敲门声响起,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

夏明雄快步迎了上去,这些日子他这个一家之主迎来送往都已经整熟练了。

“夏家夏明雄,阁下有何贵干?”

“我是刘员外府上管家,我们夫人遣我来知会你们一声,今日之约取消了。”

“不是昨日方才说好的吗?”夏张氏一愣,旋即笑道:“既然姐姐有事,那就改日吧。”

“别,这声姐姐我们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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