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飞坐在包厢里,左等右等不见吴艳玲回来,听说,这个酒店一向很正派,到处都有监控,应该不会出事吧?
于是,她就一个人喝起来。
想起她这二十一年过的日子,在家里的处境,忍不住悲从心来,眼泪开始一串串从眼角滑下来,三罐杯啤酒也被她迷迷麻麻喝个精光。
打了几个饱嗝,感觉肚孑胀,也想去卫生间,走出包间就遇上个女服务员,向她问了洗手间的位置,小解回来,还是没见吴艳玲回来,手机包包都在桌子边放着,想联系她也联系不上,会不会出什么事?
没那么巧吧!
二十多年都没出事,偏偏第一次来这么正规的大酒店会出事?
不可能吧?
再说了,平时在学校,有什么事她都第一个站在她前面,都能摆平,她很强的,再说,这黑灯瞎火的,她要上哪去找她,也不可能自己回出租屋了,吴艳玲知道她胆小,不能办大事,遇事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会把她陈飞飞一个人丟这儿不管她的,不管了,先回去吧,一个二十多岁的大活人丢不了,万一她要回家了呢?
哼!
如果她要一声招呼都不打回去了,我就和她绝交。
想到这里,就起身拿起吴艳玲的手机,装进她的包包里,然后又拿起自己的包包和手机,账己被吴艳玲上齐菜时就扫微信结了。
回到出租屋,一片漆黑,陈飞飞就知道吴艳玲没回来,拿出钥匙开门开灯,换了拖鞋就去卫生间洗漱,下午洗过澡了,就刷个牙,洗个脸,出来、上床、关灯、睡觉,啥也不管了。
一夜无话,吴艳玲睁开双眼,眼前一片陌生的景象。
自己这是穿越了,还是梦游到这里来了?
她这是身在何处呀?
挪动下身子,发现不对劲,渾身都疼。
扭头从窗帘的缝里,看到窗外的阳光,眼前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滑过去,发生的事她都记得,她并没有喝醉。
这件事,他准备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就当没发生过,自己骗自己,又能怎么办,黑灯瞎火的,连看清对方的机会都没有,查都无法下手,再说她还没那个能力。
一切听天由命吧!
看到床头柜上还放一套新衣服,这一定是那个坏蛋留下的,身上的衣服己经被撕烂,不能再穿,只好换掉。
换衣服时,才发现脖子上的吊坠,这一定也是那个坏东西留下的,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个东西?
吴艳玲拿到手里随便看了一眼,也不想去在意,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回到出租屋,刚打开门,就被孙飞飞劈头盖脸嗦啰了一顿,问她跑哪去了,丢下她,招呼也不打,她都担心死了,手机也不带,也联系不上她,唉!
好一顿嗦啰。
吴艳玲只能撒谎说,她在卫生间不小心摔了一跤,遇到一个好心人把她送到医院检查了一遍,又挂了两瓶点滴,就在医院病床上睡着了。
孙飞飞将信将疑,也就不再问什么,吃过饭要出门找工作投简历,一大堆事等着她们,这件事只能翻篇。
半个月后,孙飞飞应聘到一大超市收银台当收银员,吴艳玲就想进大公司当秘书,就跑到一家上市公司应聘总裁秘书,结果真的就应聘上了,抽血体验后的一个星期,去拿报告单时,医生告诉她,她怀孕了,这真是晴天霹雳,雪上加霜的一件事。
吴艳玲迷茫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首先,她做出第一个决定,不管这个孩子是打是留,她都要离开这座城市,走的越远越好,和所有的亲戚好友断绝一切联系,以后就在外地结婚生子,再说,这里也没有她留恋的人和事,只有孙飞飞让她放心不下。
她那个爸爸己经给别人当爸爸去了。
赚钱真的很辛苦,工作一天回到出租屋,孙飞飞饭都不想吃,就上床躺着了,吴艳玲来到她的房间,试探着和她讲想到外地打工,说外地工资高一些,自己也想到外面闯一闯,闯几年才回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将来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坚强一点,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干什么事,胆放大一点,不要怕字档头,一定要自立自强,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遇到好男孩就谈个恋爱,身边有个人能照顾你,我也放心些。
吴艳玲啰啰嗦嗦交待了一大堆话,孙飞飞首愣愣盯着她,一脸的冰寒,半天才冷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