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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老公的青梅,却反被她诬陷盛肖苒陆子恒全局

一九得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让他学习那还带他出来打球干嘛?就因为他把老妈气的没吃中午饭?盛肖苒察觉商信的情绪变化,笑着说,“其实家长的肯定跟夸赞,是给孩子最好的鼓励。哪怕他只有一点点进步,也应该得到表扬。”商荣兴不置可否,看向商信,“回去跟你妈道个歉。”商信把巧克力的包装按在烟灰缸里,转身往外走。盛肖苒急忙跟上去。她出门往左走,从右边走廊过来的陆子恒没看到商信,只看到了盛肖苒的背影。“那是盛肖苒吧?”陈姝也看到了,“陆律,她不会是跟踪你吧?”陆子恒表情严肃,眼神复杂,“先去见客户。”两人进了保龄球馆馆,找到跟商荣兴说话的王姓男人。“王总,我是聚联律所的陆子恒,关于之前您说的阴阳合同,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抱歉。”王姓男人起身,“我朋友介绍了另外一名律师给我...

主角:盛肖苒陆子恒   更新:2025-01-08 15: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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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肖苒陆子恒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救老公的青梅,却反被她诬陷盛肖苒陆子恒全局》,由网络作家“一九得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让他学习那还带他出来打球干嘛?就因为他把老妈气的没吃中午饭?盛肖苒察觉商信的情绪变化,笑着说,“其实家长的肯定跟夸赞,是给孩子最好的鼓励。哪怕他只有一点点进步,也应该得到表扬。”商荣兴不置可否,看向商信,“回去跟你妈道个歉。”商信把巧克力的包装按在烟灰缸里,转身往外走。盛肖苒急忙跟上去。她出门往左走,从右边走廊过来的陆子恒没看到商信,只看到了盛肖苒的背影。“那是盛肖苒吧?”陈姝也看到了,“陆律,她不会是跟踪你吧?”陆子恒表情严肃,眼神复杂,“先去见客户。”两人进了保龄球馆馆,找到跟商荣兴说话的王姓男人。“王总,我是聚联律所的陆子恒,关于之前您说的阴阳合同,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抱歉。”王姓男人起身,“我朋友介绍了另外一名律师给我...

《我救老公的青梅,却反被她诬陷盛肖苒陆子恒全局》精彩片段


让他学习那还带他出来打球干嘛?

就因为他把老妈气的没吃中午饭?

盛肖苒察觉商信的情绪变化,笑着说,“其实家长的肯定跟夸赞,是给孩子最好的鼓励。哪怕他只有一点点进步,也应该得到表扬。”

商荣兴不置可否,看向商信,“回去跟你妈道个歉。”

商信把巧克力的包装按在烟灰缸里,转身往外走。

盛肖苒急忙跟上去。

她出门往左走,从右边走廊过来的陆子恒没看到商信,只看到了盛肖苒的背影。

“那是盛肖苒吧?”陈姝也看到了,“陆律,她不会是跟踪你吧?”

陆子恒表情严肃,眼神复杂,“先去见客户。”

两人进了保龄球馆馆,找到跟商荣兴说话的王姓男人。

“王总,我是聚联律所的陆子恒,关于之前您说的阴阳合同,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抱歉。”王姓男人起身,“我朋友介绍了另外一名律师给我,回头有什么需要,我再跟陆律师联系。”

陈姝抢在陆子恒前面发问,“王总,咱们之前都谈好了,为什么突然换律师?”

商荣兴手机响了,他走到旁去接听。

陆子恒的视线落在了烟灰缸里。

俄罗斯的巧克力纸。

“商总有专业的律师团队,可以帮我解决问题,就不劳烦二位了!”王姓男人客气拒绝。

“可是……”

“算了。”陆子恒打断陈姝的话,“以后有需要,王总可以随时咨询我们。”

陈姝追着陆子恒出了球馆,不忿道,“ 明明都谈好了,说今天签合同的,为什么突然不合作了?是不是因为盛肖苒?”

“……”陆子恒眼神冷的吓人。

盛肖苒从球馆里出来,里面只有王总跟商总两个人。

她不可能是来打保龄球的。

她说‘俄罗斯巧克力是送人的’。

所以,盛肖苒认识王总或者是商总?

因为她,对方不肯跟自己合作了!

“陆律!您不能一直这么纵容盛肖苒了!她欺负苏苏姐你由着他,那是你们的私事!盛肖苒她现在把手伸到律所来了,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走上正轨的律所被她搅和黄啊!”陈姝气的眼圈发红。

陆子恒沉默半晌,吐出几个字,“你先回去。”

陈姝气的一跺脚,转身走了。

陆子恒拿出手机联系盛肖苒,“谈谈。”

“谈离婚吗?”

“肖苒,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盛肖苒以为他说陆嘉宁的事,冷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要不是你先伤害苏苏,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看来你在儒风堂根本就没有冷静,出来以后反而变本加厉!我再说最后一次,无论你耍什么手段,我都不会不管苏苏!”

陆子恒胸口仿佛被石头压着,一团火发不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告诉你,我已经成为小团子的监护人,这是你欠苏苏的!”

说完,陆子恒的心脏揪了一下。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

总之烦躁里裹挟着不耐,想要不顾形象的朝路边的树踹上一脚。

电话一端的盛肖苒沉默了两秒,倏地笑了。

“我就是在儒风堂里太冷静了,才会考虑的很清楚,陆子恒,我要跟你离婚!你欠苏静涵什么,要补偿她什么,都与我无关!我不欠任何人的!”

陆子恒刚要说话,电话被挂断了。

他握紧手机,努力调整情绪,最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转身上了车。

盛肖苒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塞进嘴里。

见商信一直看着自己,也给了他一块,“成绩可以不好,人品不能太差!”


“嘎吱——”

儒风堂的角门打开,走出一个身形纤细,脸色苍白的女人。

盛肖苒忍着腹痛,慢慢的往外走,身后的议论声,清晰的传进耳朵。

‘陆律师真是个好男人,妻子持刀伤人 ,还不离不弃。’

‘我老婆要是敢这么胡闹,我早让她净身出户了!真给陆律师抹黑!’

‘要不是苏小姐父亲去世,她们一家去投奔舅舅,早就嫁给陆律师了,哪里轮到盛肖苒钻空子!’

盛肖苒迷了迷眼,自嘲一笑。

身边的人都知道,她一个小城市来的孤女,走了狗屎运才能嫁给鼎鼎大名的陆律师!

现在她背负着暴力倾向,蓄意伤人的污名,还丢了工作,就更更更配不上陆律师了!

可把莫须有的恶名安在她头上,亲手把她送进‘儒风矫正堂’的人,正是她那个人人艳羡的好丈夫,陆子恒,陆大律师!

七月份了,炽热的阳光落在盛肖苒的身上,她却觉得如坠冰窟。

‘儒风矫正堂’有着漂亮的噱头,说是能矫正青少年的不良行为,但里面的黑暗程度无法想象。

盛肖苒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却被关在里面一个月!

就因为她的丈夫说她有暴力倾向,需要矫正正确的三观。

这一个月,她先被体罚,又被禁食,最后关进小黑屋,只为让她承认她错了,她会改。

陆子恒见她过来,挂了电话,英俊的眉眼间浮现一抹不悦。

“刘嫂准备了柚子水,到家去去晦气。”

盛肖苒躲开他揽自己肩膀的手。

陆子恒很注意形象,总是西装革履再喷点香水,今天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他惯用的那款,而是甜腻的水果香。

令人作呕!

无视陆子恒阴沉的脸色,盛肖苒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司机早已打开了后排车门,见状看向陆子恒。

陆子恒想到她在里面待了一个月,肯定是不习惯那种被约束的生活,所以才闹脾气。

不顾她的意愿把她送进去,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就不跟她计较了。

陆子恒上了后排,司机关上门,发动车子离开。

盛肖苒面向车窗外,闭上眼睛。

一个月前,她过生日,陆子恒带了特殊的客人来家,他的青梅竹马苏静涵以及她三岁半的女儿。

苏静涵趁陆子恒去取蛋糕的时候,把水果刀横在手腕上,逼自己把陆子恒还给她!

她哭的梨花带雨,柔弱不能自理,说他们是真心相爱,说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再续前缘!

盛肖苒抢水果刀的时候,陆子恒推门进来。

那女人踉跄着跌进陆子恒的怀里,委屈的哭诉,“盛小姐,求你别伤害我的小团子,我跟子恒清清白白,你误会我们了!”

????

盛肖苒握着水果刀,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女人倒在陆子恒的怀里,眼神里都是挑衅,“因为我没地方住,子恒才让我们母女住进新房,子恒给我们的生活费,我以后会还给你的!小团子有自闭症,求求你不要吓她!”

陆子恒把女人跟孩子都护在怀里,冷冷的盯着她,“盛肖苒,苏苏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你竟然弄伤她的手!”

苏静涵的女儿小团子目睹了整个过程,可惜她有自闭症,瑟瑟在陆子恒的怀里直发抖。

盛肖苒被气笑了。

原来这女人在算计她!

借着自己的生日宴,揭开她跟陆子恒的关系!

要么她咬牙忍下丈夫在外还有女人,要么跟陆子恒离婚成全他们!

“陆子恒,不管你信不信,她的手是她自己弄伤的!”

“不可能!”陆子恒立刻否认。

没人比他更清楚苏静涵的绘画天赋,她就是不要命也要保护自己的手。

更没有理由,弄伤自己的手来嫁祸盛肖苒!

盛肖苒的笑意不达眼底,指着苏静涵质问。

“请问陆大律师让他们母女住在我买的新房里,还给他们生活费,这是不是事实?你在外面养人,有把我这个妻子放在眼里吗?”

陆子恒的身后还跟着他的朋友以及律所的同事,被盛肖苒当众质问,有些难堪。

“子恒,我的手……好痛啊!”苏静涵把流血的手腕递到陆子恒的面前,眼看要晕厥过去。

陆子恒眼里的愧色迅速被愤怒代替,大声吩咐身后的助理。

“我的妻子有暴力倾向,先把她送去儒风堂!”

想到此,盛肖苒嘴角勾起了讥讽的弧度。

为了维护另外一个女人的名誉,她的丈夫竟然要送她去那种肮脏地方……

盛肖苒的讥笑可能是刺激到了陆子恒,他罕见的开口解释。

“肖苒,让你去儒风堂只是为了不让矛盾激化。你划伤苏苏的行为吓坏了小团子,她一连烧了好几天!他们母女很艰难,你不该污蔑她的名声!”

盛肖苒睁开眼,眼神讥讽,“我选的房子,我还的贷款,她们母女住在里面,花着我丈夫给的生活费!我错了,错在我不够大度!”

陆子恒深吸一口气,“苏苏不怪你,已经去派出所撤案了,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不影响?

因为她的‘暴力倾向’进入儒风堂的第三天,就被通知辞退了!

苏静涵跟陆子恒是青梅竹马,当年陆父苏父都得了病,是苏静涵的父亲放弃治疗的机会,捐了肾给陆父。

之后苏静涵跟母亲去舅舅所在的城市生活,那夜她被丈夫家暴带着女儿逃亡,遇到出差的陆子恒。

陆子恒仿佛神祇降临!

不仅接了她的离婚官司,还把她带回了H城……

轿车驶入锦绣家园。

车还没停稳,盛肖苒就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盛肖苒洗了个澡,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

她出来的时候,刘嫂端着菜走出厨房,笑着跟她说,“太太,饭马上就好,先生吩咐都是你爱吃的!”

陆子恒坐在沙发里看文件,闻言抬起头,视线从金丝框眼镜上面看过来,“把头发吹干,我等你一起吃。”

哼,这态度!

不知道的还以为日理万机的陆大律师有多爱自己的妻子,放下手上的案子回家陪她吃饭!

可其实啊,这是他打一巴掌给颗枣的惯用手段!

陆子恒摘下眼镜,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今天晚了,明天让刘嫂买你爱吃的多宝鱼。”

盛肖苒坐下,一言不发的拿起碗筷。

陆子恒喜怒不形于色,平时话也不多,两人相处的时候,都是盛肖苒跟他讲网上的八卦。

她笑的欢了,陆子恒偶尔给他一个‘要矜持’的眼神。

现在盛肖苒不理他,还把他夹过来的菜扔回盘子里。


轻轻的关门声响起。

商信回头看了一眼,不屑的哼声。

“别哼,快写!”盛肖苒轻拍了他脑袋一下。

盛肖苒刚进儒风堂的时候,晚上不让她睡,一早还拉她跑操,她不肯起,就被两个矫正员拖去操场。

正赶上同样不肯配合的商信被欺负,盛肖苒二话不说冲了上去。

她小时候帮家里干活,力气很大,大学又加入了拳社。

打几个男人不行,打女人,她不在怕的。

那些人多少顾忌着陆子恒,只敢暗地里虐待她,操场上人多她们并不敢还手,被盛肖苒打的鼻青脸肿。

“我是因为有暴力倾向才进来的,你们要是再敢打他,别怪我犯病!”

商信笑了,低低道,“暴力狂。”

盛肖苒斜睨他,“傻大个,不知道反抗吗?”

有盛肖苒明目张胆的护着,他们只敢饿着他。商信被接走的时候,想跟盛肖苒告别,那时候她高烧被关了起来,没能见到。

商信把卷子丢给盛肖苒,又拿起游戏手柄。

盛肖苒从头看到尾,一脚把他从椅子里踹下去!

商信竟然能避开所有的正确答案!

“累了吧,吃点水果。”向红敲门进来,看到儿子的卷子说,“他基础很差,小学就垫底,因为我们是片内才能上三中!”

“能补回来的。”盛肖苒把果盘放在一边,“商太太,我要给商信讲题,您别给他拿吃的,容易分心。”

“好。”向红走了,五分钟又敲门进来:“喝点水吧。”

商信烦躁的挠头。

“我又不是给你喝的,老师给你讲半天,嗓子都干了!”向红不满的走了。

十分钟后,门又被敲响。

“老师,我跟我丈夫说了,如果商信愿意学习,就定你给他补课了。我想问问,老师你的家庭情况……”

盛肖苒深吸一口气。

她好像明白商信为什么会叛逆了。

她面带微笑的看向向红,“商太太,您可以等我下课再问吗?学校里一节课四十分钟,要求学生全神贯注。”

向红有点尴尬,想说什么,终究是点点头退出去。

商信手上转着笔,哂笑的看着盛肖苒,“我以为你要对我妈使用暴力。”

“你希望我揍你妈一顿?”

“她就是个蒸不熟煮不烂的,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你要是不按她安排的来,她就又哭又闹。”

盛肖苒心疼的摸摸商信的头,“你只管学习,我帮你解决。”

刚批改完卷子,向红又来了。

“老师,你讲你的,我就在一旁听听。”

盛肖苒没理她,找出同样的题型给商信做,商信一脸的不情愿,还是乖乖的拿起笔。

一连做了五道一个类型的题,商信还能错。

“表现不错!其实你很聪明!”

盛肖苒从包里拿出一块大白兔,算作奖励。

“我不是小孩!”话是这么说,商信还是剥开,把糖塞在嘴里。

盛肖苒跟向红去了客厅,向红正要咨询盛肖苒的婚姻问题,商荣兴回来了。

“荣兴,这位就是今天面试的家教老师!”向红主动接过丈夫手里的包,观察丈夫跟盛肖苒的眼神。

“你好。”商荣兴脸上带着疲态,摆摆手示意盛肖苒坐,“既然商信愿意跟你学,你就每天来给他补课,价钱我太太跟你谈好了。”

“是的。”盛肖苒点头。

向红把茶杯递给商荣兴,他喝了口水,继续说,“商信目前在学校排名1200,月底会考,提高一名,给你一千的奖励。”

盛肖苒看向靠在门口的商信。

商信眼神躲闪。

二十个班,他稳定的保持在倒数二十的位置。

“可以,但是我有个小小的要求。”盛肖苒道。

“请说。”

“我给商信上课期间,不希望被打扰。打扰一次,多支付一节课时费。”

商荣兴先是一怔,然后看向向红,向红有点尴尬的起身,“我去看看晚饭准备好没有!”

商荣兴目光有些复杂,等妻子进了厨房才说。

“我妻子控制欲比较强,我会跟她谈,只要商信能提高成绩,你的要求都可以满足!”

“好的,那我明天还这个时间过来?”这话是问商荣兴的,商信插嘴道,“上午一节课,下午一节课!两节课也可以!”

向红从厨房出来,刚打消对盛肖苒的质疑,又冒出来了。

“盛老师肯定还有其他学生,不能给你一个人上课!”向红皮笑肉不笑,“先一天一节吧。如果月考成绩有提升,就改成一天两节课。”

“可以。”盛肖苒拿出打印好的合同,双方签字。

今天说好是免费试听课,商荣兴坚持给了盛肖苒三百,约好明天上课的时间她就要走 。

商信还有很多话要问盛肖苒,无奈爸妈都在,他没法问。

盛肖苒先去新房一趟,保洁已经打扫干净了,工人重新粉刷了墙面。

她打开窗户通风,明后天就能住了。

……

陆子恒一进家门就下意识去拿桌上的保温壶。

他平时说话多,嗓子不舒服,盛肖苒总会贴心的为他准备各种润喉的茶水。

今天的茶壶是空的。

陆子恒的心也跟着空了一下。

苏静涵厨艺实在难评!

菜炒糊了不说,煮粥的锅差点给炸了,最后只能点外卖。

吃过饭收拾完餐桌,苏静涵跑去露天阳台。

“子恒!我听说锦绣家园的房价很高,你这个单位要几百万吧!”

“嗯。”陆子恒自己冲了枸杞菊花茶。

明明是一样的东西,他煮的茶跟盛肖苒煮的茶,味道有天壤之别。

他倒了一杯递给苏静涵。

苏静涵接过茶杯,“子恒,盛小姐是不是跟你分居了?我没想到盛小姐对你的占有欲这么强,也是我没有自知之明,你都结婚了,还找你帮忙打离婚官司……”

陆子恒抬腕看表,磨蹭到现在,律所都下班了。

早知道还不如在律所点个外卖吃,厨房里糊掉的锅碗等刘嫂明天来了清理。

“律所本就是给有需要的人提供服务。”陆子恒浅浅抿了一口茶,“小团子的幼儿园要放学了吧,你先去接她 ,别让她等久了。”

这么明晃晃的逐客令,苏静涵就跟听不懂似得。

她走到陆子恒的面前,纠结着说,“子恒,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他能理解苏静涵的不易,也能理解盛肖苒看到新房时的愤怒。

所以,他愿意照价赔偿。

到律所楼下已经快两点了,陆子恒的胃有些不舒服。

盛肖苒知道他有胃病,会精心安排他的饮食,每天给他准备便当。如果她出差了,也会同城给自己点好消化的午饭。

这一个月,盛肖苒在儒风堂,他的胃病就犯了三次。

昨晚又陪着苏静涵吃川菜,不仅反胃酸还隐隐抽痛。

陈姝安慰好苏静涵就去忙自己的工作了,苏静涵没冒然进陆子恒的办公室,就等在电梯门口。

见陆子恒出来,笑着迎上去。

“子恒!你还没吃饭吧!对面的剁椒鱼可火爆了,咱们去尝尝吧!”

陆子恒下意识蹙眉,迈步往办公室走,“不了,我等下回家拿文件,到家吃。”

苏静涵眼神暗了暗,“盛小姐回来了吗?你回家还要自己做……”

“家里有阿姨。”陆子恒岔开话题,“给小团子选好幼儿园了?”

陆子恒认识教体部门的人,推荐了几个不错的幼儿园,小团子有自闭症,有熟人照顾,她不会被小朋友欺负。

见陆子恒问起小团子,苏静涵暗暗捏紧了拳头。

“谢谢你子恒,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人渣重男轻女,知道我怀的是女儿,就对我非打即骂!”

“小团子能活下来,也是她自己坚强,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惧里,晚上还时常做噩梦……”

苏静涵擅长掉一滴眼泪。

就那种在眼睛里噙了半天,无法隐忍了,眼泪滑落脸颊。

她仰起头,笑了起来,“是你把我拉出了泥沼,给了我和小团子新生,有你陪着我们,我什么不怕!”

陆子恒找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

要不是苏叔叔给父亲捐肾,父亲也不会升到厅级,娇生惯养的母亲不可能把大哥跟自己培养成材!

苏家对陆家有恩。

他没办法忽视。

他又想到了小团子,那么小的孩子,实在可怜:“咱们两家的关系,不用说谢,有什么事随时找我就行。”

苏静涵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抹试探,“盛小姐因为我不肯回家,要是我再找你……”

陆子恒放下公文包,“她年纪小,孩子脾气,但能理解我的。”

苏静涵像是彻底放下心,笑的更灿烂了。

“你要回家拿文件,我跟你一起回去,给你做饭吃吧!”

陆子恒走到柜子前,找出需要的卷宗,头也没回:“不用了。”

苏静涵往前走了一步,“你昨天帮我们找了房子,我都没来得及谢谢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给你做顿饭。”

“小团子把盛小姐的新房弄的很乱,虽说我的手因为盛小姐不能再画画,但一笔是一笔,我还是要跟她道歉的!”

“那是她欠你的……”陆子恒关上柜子,顿了顿道,“一起回去吧。”

盛肖苒伤了苏苏的手,小团子弄脏了盛肖苒的房子,就算扯平了。

他们一起离开律所。

陈姝又凑到王玫身边,“王姐!陆律跟苏苏姐真是天生一对!盛肖苒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王玫看着两人并肩进入电梯,眼里都是不赞成。

但老板的事,还轮不到她管。

……

没有自知之明的盛肖苒一上午见了三个需要给孩子补课的家长。

一个嫌弃她小城市来的,一个嫌弃丈夫总盯着她,另外一个被人截了胡。

她按照手机上的定位,来到第四家,也是价格最高的一家。

这是一个高档的小区,楼间距很大,全都是复式房,雇主家是一二楼,有个很大的院子。

盛肖苒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有女人委屈的哭诉。

“商信!妈妈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满意!你说吃鸡腿,妈妈去市场买活鸡回来,亲自杀鸡退毛,辛苦了一中午,你现在又说不吃了?”

“妈妈是为了照顾你,才做的全职主妇,现在你不能理解妈妈还嫌弃妈妈,妈妈的心真的好痛!”

咣当。

砰!

大门忽然打开,差点拍在盛肖苒的脸上,她急忙退后两步。

一个跟她个头一样的男孩,T恤上有湿漉漉的可乐痕迹,冷着一张脸往外走。

“商信!你要是敢走出大门,妈妈现在就去死!”屋里女人歇斯底里的大喊。

男孩眼里闪过讥讽,继续往外走。

“傻大个?”

跟盛肖苒擦肩而过的时候,男孩顿住脚步,侧头看她。

盛肖苒朝他笑,“暴力狂。”

男孩的眼神亮了一下,很快又熄灭,转头继续走。

盛肖苒一把拽住他,“你妈是不是给你找家教?我是来应聘的,咱们谈谈,互惠互利!”

向红追出来,见儿子被一个漂亮女人拽着,一脸警惕。

“你是谁?”

“我是来应聘家教的。”盛肖苒放开商信,从包里拿自己的学历证明。

向红迅速把商信拉进屋里,“不用了,我们已经找到了。”

“就她了。”

“???”

向红看着自己儿子,“你说什么?”

商信一脸的冷漠,眼皮都没抬一下,“换了那么家教,你不烦,我都烦!就她了。”

说完,他转身进屋了。

盛肖苒感觉向红对自己有种莫名的敌意,但她还是让自己进了大门。

两人约定今天试课不给钱,如果双方满意,一节课三百五。

盛肖苒进了商信的房间。

他正歪在床头打游戏:“你帮不了我!”

盛肖苒拉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如果我能揭发儒风堂的罪恶呢?”

啪嗒,游戏手柄从商信的手里掉落。

他低着头,盛肖苒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可以看到他痛苦弓起的脊背。

……

向红悄悄推开门,从门缝里看到儿子跟盛肖苒坐在书桌前。

“这套卷子你先做一下,我看看你的基础。”

商信默不作声的拿起笔。

向红眼里都是疑惑跟不解,儿子叛逆的严重,丈夫做生意没空管,她实在没办法才把儿子送去了儒风堂!

上个星期才接回来,回来不吵不闹的开始冷暴力。

儿子脾气又臭又硬,气走了好几个家教老师,竟然对今天这个女人言听计从?

他们该不会早就认识吧?

那女的,不会是丈夫外面的三吧!


“哦。”

盛肖苒给商信的补课时间是一个半小时,中间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刚讲了几道题型,厨房就传来剁肉的声音。

盛肖苒让商信先做题,自己去了厨房。

向红正举着刀剁排骨,眼角余光扫到她,“吵到你们了?我很快就剁好了!”

“卖肉的不是都会给切好吗?”盛肖苒淡笑道。

“是给切,但是那肉在摊上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我拿回来洗干净,自己剁的干净卫生。”向红侧头看她,眼神很亮,眼底有明晃晃的期待。

“您可真贤惠。”果然,盛肖苒说完,向红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向红把碎发压在耳朵后面,“自从有了商信,我就做了全职太太,照顾好一家人的衣食起居,是我最大的成就!”

向红身材瘦小,力气也不大,需要剁好几下才能剁开一段排骨。有的地方反复剁,骨头都成渣了。

没几下,刀被剁坏了。

向红翻箱倒柜了一阵,没找到趁手的刀,又换了衣服出去买。

盛肖苒返回商信的房间,检查他做的题,然后继续讲课。

向红半个小时后回来了,又继续剁排骨。

盛肖苒没有再出去,听厨房里乒里乓啷的,就知道向红很忙。一直到她要走,那排骨还没上锅。

向红在课时表上签字,笑着解释,“刀不行,骨头渣都进肉里了,我挑了好半天。”

她看向商信,商信面无表情的回了房间。

向红眼圈瞬间就红了,“这孩子,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我做这么多是为了谁?还不是让他吃好喝好,认真学习!”

“盛老师,你比我小,我就叫你小盛了!商信愿意听你的,你能不能说说他,别说给我一个好脸,能不能尊重我,好好吃我做的饭!”

砰!

商信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向红侧过头,眼泪掉了下来。

“商太太。”盛肖苒递了纸巾给她,“我可以帮忙,但我不能偏听偏信。”

向红显然没想到盛肖苒会这么说,她顿了顿,不甘心的看向商信的房间。

“那你留下吃晚饭吧,咱们谈谈关于商信以后的学习规划。”

盛肖苒想给向红帮忙,被拒绝了,她就在一边剥个蒜,递个调料。

不知道该说向红太仔细还是说她有强迫症,每一块排骨都要用剪刀弄成一样大小,然后调料要精准的测量,焯水的时候要定时,捞出排骨清洗的水水温要精准……

总之,她的红烧排骨出锅,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我再炒个青菜就可以开饭了!”

商信歪在沙发转角里打游戏,头也没抬一下,向红想说什么,看了盛肖苒一眼,进了厨房。

真正开饭,八点五十五。

“快尝尝妈炖的排骨,又烂又软!”向红夹了一块精排放在商信的碗里,“小盛,你也吃,别客气。”

商信只吃了一口,就把肉吐在桌上,“你放姜了?”

“炖肉哪有不放姜的!”向红看向盛肖苒,寻求认同。

“我跟你说过几百次,我不吃姜!”商信提高声音。

“姜是暖胃的,而且还去腥,你吃几次就习惯了!”向红的声音也高了起来。

商信把筷子往桌上一丢,“我不吃了!”起身的时候把椅子撞的嘎吱响,转身回了房间。

向红捂着嘴转过头,想要憋住眼泪,怎么也憋不住,哽咽着说。

“小盛,你看到了,我辛辛苦苦给他做饭,他就是这么对我的!别说感恩了,他能把我做的饭吃完,我就感恩他了!”

“说白了,他就是嫌弃我是家庭主妇,他班的同学家长不是高干就是精英,所以他连家长会都不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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