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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君宸州越婈完结文

铿金霏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翌日。越婈起床的时候有些晕乎乎。她摸了摸额头,有点发烫,可能是昨日身上打湿后又吹了风,染上了风寒。喉咙有些干涩,越婈起身走到桌前,咕噜咕噜喝了几杯冰凉的茶水,这才觉得好受了些。她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赶紧洗漱了出去伺候。君宸州去上朝后,百芝突然找到她,神色有些奇怪:“有人找你。”“什么?”百芝只是莫名地瞪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越婈满肚子疑惑,走出乾元殿才看到一个脸生的嬷嬷在外边候着。“是越婈姑娘吧?”那嬷嬷看见她就堆起笑,走过来声音亲切,“老奴是德太妃宫中的,太妃娘娘听闻是姑娘救了三公主,想见一见姑娘。”还让她特意选了早朝的时间来,免得耽误了人家当值。越婈忙笑道:“太妃客气了,这是奴婢该做的。”柳嬷嬷不着痕迹地...

主角:君宸州越婈   更新:2025-01-09 14: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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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君宸州越婈的其他类型小说《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君宸州越婈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铿金霏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越婈起床的时候有些晕乎乎。她摸了摸额头,有点发烫,可能是昨日身上打湿后又吹了风,染上了风寒。喉咙有些干涩,越婈起身走到桌前,咕噜咕噜喝了几杯冰凉的茶水,这才觉得好受了些。她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赶紧洗漱了出去伺候。君宸州去上朝后,百芝突然找到她,神色有些奇怪:“有人找你。”“什么?”百芝只是莫名地瞪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越婈满肚子疑惑,走出乾元殿才看到一个脸生的嬷嬷在外边候着。“是越婈姑娘吧?”那嬷嬷看见她就堆起笑,走过来声音亲切,“老奴是德太妃宫中的,太妃娘娘听闻是姑娘救了三公主,想见一见姑娘。”还让她特意选了早朝的时间来,免得耽误了人家当值。越婈忙笑道:“太妃客气了,这是奴婢该做的。”柳嬷嬷不着痕迹地...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君宸州越婈完结文》精彩片段


翌日。

越婈起床的时候有些晕乎乎。

她摸了摸额头,有点发烫,可能是昨日身上打湿后又吹了风,染上了风寒。

喉咙有些干涩,越婈起身走到桌前,咕噜咕噜喝了几杯冰凉的茶水,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她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赶紧洗漱了出去伺候。

君宸州去上朝后,百芝突然找到她,神色有些奇怪:“有人找你。”

“什么?”

百芝只是莫名地瞪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

越婈满肚子疑惑,走出乾元殿才看到一个脸生的嬷嬷在外边候着。

“是越婈姑娘吧?”那嬷嬷看见她就堆起笑,走过来声音亲切,“老奴是德太妃宫中的,太妃娘娘听闻是姑娘救了三公主,想见一见姑娘。”

还让她特意选了早朝的时间来,免得耽误了人家当值。

越婈忙笑道:“太妃客气了,这是奴婢该做的。”

柳嬷嬷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刚才乍然看到还被她的容貌惊艳了一瞬,这会儿见她不卑不亢,言语温柔,印象也很好。

“若是姑娘得空,不如随老奴去一趟寿安宫吧,太妃和公主都想见见你。”

越婈当然没有推脱的理由,更何况她去救公主,本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寿安宫并不远,走了两刻钟便到了。

还未走进殿中就听到里边的欢声笑语。

越婈跟在柳嬷嬷身后进了殿。

“太妃,三公主,越婈姑娘来了。”

“奴婢给太妃,三公主请安。”

交谈声停了下来,德太妃垂眸打量着女子。

“是你救了我?”旁边坐着的一个蓝衣女子一下子就站起身走过来,好奇地看她,“我该谢谢你呢。”

越婈恭声道:“回公主,昨日奴婢只是尽了应尽的职责,万万担不起公主的谢。”

“哎呀。”三公主为人开朗,当即拉住了她的手,“怎么担不起了,我最怕水了,若不是你,我可能都等不到我的宫人赶过来。”

昨日她自己跑出去玩,那凉亭又有些偏,四周都被树荫挡着,真不太容易被及时发现。

“越婈姑娘不必拘束。”德太妃笑着收回了视线,“坐吧,今日冒昧去乾元殿让你过来,也是我和淑元想当面谢谢你。”

五公主简直是放肆之至极,明知淑元怕水,还趁没人在推她,这次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若非这宫女相救,淑元还不知道遭什么罪呢。

“越婈姑娘是在乾元殿当差?”德太妃和颜悦色地开口问道,“哀家倒是第一次见你。”

“是,奴婢是两个月前调去的乾元殿。”

德太妃点点头,示意柳嬷嬷将东西拿出来:“姑娘在御前得皇上器重,想来也不缺什么,这些就当是我和淑元的心意。”

柳嬷嬷让人拿着几个托盘出来,上边是一些银子和首饰。

越婈只扫了一眼就连忙道:“奴婢愧不敢当...”

“你就收下吧。”德太妃态度温和,“否则我们心里也不踏实。”

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两番,越婈才“不情不愿”地收下了这些东西。

德太妃又和她寒暄了几句,言语中似乎对她还是挺喜欢的,越婈松了口气。

三公主时不时插上一句嘴,只是目光一直锁在越婈身上。

“你长得真好看。”

越婈瓷白的脸颊染上一抹绯色:“公主过誉了。”

“我说的是真的。”三公主有些美滋滋地看着她,她最喜欢欣赏美人了。

皇兄宫里那些嫔妃都没她好看。

她摸了摸越婈的小手,滑滑嫩嫩的,好舒服。

越婈也没想到三公主是这样的性格,有些不知所措。

德太妃扶了扶额,轻咳了两声:“好了,时辰也不早了,越婈姑娘还要伺候皇上, 早些回去吧。”

越婈这才起身道:“是,奴婢告退。”

等她走后,三公主才道:“母妃,我喜欢她,能不能让她来伺候我?”

德太妃白了她一眼:“你想得美。”

若是其他地方的宫人,她还能去太后面前说一声,将人调过来,可这是御前的人。

便是太后都不会去随意管教御前的人。

“好吧...”三公主有些泄气,她真的很想身边都是香香软软的美人们环绕啊!

------

从寿安宫出来,越婈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刚才不敢在太妃面前失礼,她一直忍着,现在才觉得嗓子好难受。

要不要去太医院取点药?

越婈有些犯愁。

宫人若是生病也是可以去太医院取点药的,只是宫中药材昂贵,且要紧着主子们用,有前几个月剩下的才会卖给宫人们。

越婈看着自己手中的银子,有些舍不得用。

她还想存着,等以后出宫了才有傍身的。

“杳杳?”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越婈停下脚步回头,就见随靖远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侍卫统一的衣服,面容清俊,身材挺拔,小跑着来到她面前。

“靖远哥哥?”越婈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他,“你怎么在这儿?”

随靖远摸了摸脑袋,看见她就忍不住傻笑:“我昨夜巡值,刚刚下值准备出宫。”

越婈点点头,突然捂着嘴又咳嗽了几声。

“你生病了?”随靖远下意识地抬手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他焦急道:“怎么生病了?吃药了吗?”

越婈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尴尬,毕竟两人多年未见,她有些不自在。

“还没...”

“不如我给你带一些药,等到明日进宫再交给你。”

越婈只犹豫了一瞬,就答应了下来:“那太好了,宫中的药材太昂贵,只能拜托靖远哥哥了。”

她拿出一块银子给他,随靖远连连推拒:“不必了,哪能要你的银子。”

越婈执意要给他:“宫中侍卫的俸禄并不高,我怎么能让你破费。”

“我有银子。”随靖远认真道,“杳杳,你在御前不易,伴君如伴虎,你才是需要这些银子傍身。”

“快收回去,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哪有哥哥让妹妹花钱的。”

见他执意不收,越婈瘪瘪嘴,把银子收回去了。

“那就多谢靖远哥哥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看出越婈脸色不好,随靖远就赶紧催她回去了。


又略坐了片刻,君宸州便很快起身:“天色晚了,儿臣先告退。”

太后点点头:“去吧。”

杨海和越婈候在殿外,见他出来忙跟在其后。

上了銮舆,半晌没听到男人说话,杨海弓着身子上去问道:“皇上可是要回勤政殿。”

君宸州晦暗不明的眸子扫过一旁的越婈,她双手交叠在腹前,垂眉敛目,很是规矩地站在那儿,对他要去哪儿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他掩去眼底的情绪,淡声道:“去鸾凤阁。”

杨海心下闪过一丝诧异,皇上许久未曾去过皇后宫中,今日倒是想起了皇后。

纵然心底疑惑,但杨海反应很快:“起驾鸾凤阁——”

越婈正想跟上去,就听男人道:

“你先回去。”

她抬起头,看到男人确实在看她,才确定这句话是给自己说的。

“是,奴婢告退。”

銮舆朝着鸾凤阁行去,越婈一个人被落了下来。

她看着远去的仪仗撇撇嘴,君宸州还挺矫情的,怕她看见什么吗?

越婈转过身往勤政殿去,路过芙蕖池的时候,看见水面上漂浮着许多莲花。

月光皎皎,池上波光粼粼,粉色的花朵随着夜风轻摇,驱散了夏夜的热气。

越婈驻足了一会儿,外边太热了,她也不想多逗留,只欣赏了片刻就准备离开。

“月明船笛参差起,风定池莲自在香。”

“这样美的夜色,越婈姑娘不多欣赏会儿?”

越婈没料到在这儿碰见了端王。

这辈子她从未见过端王,但她知道端王是慎王一派的,而慎王是从前和君宸州夺嫡的劲敌。

前世她死前,慎王一派的势力便已经被打压得所剩无几,本人也被驱赶到了封地。而端王,她只知其素来风流无度,家中妻妾成群,他的下场自己并不清楚。

“奴婢参见王爷。”

端王身形很高,体态偏瘦,一双桃花眼深邃似潭,他唇角轻扯着,略显玩世不恭。

他走到越婈跟前,伸手扶起了她。

在他的手碰到自己时,越婈像是触火般急忙收回了手,略微后退了一小步。

“这么晚了,越婈姑娘还有这闲情雅致。”

越婈心中不太喜他,毕竟这位王爷的风流韵事她听过不少,再加上知道君宸州和慎王一党不睦,越婈并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

只是身份差距在这儿,她只得敛去面上的情绪,轻声道:“回王爷,奴婢刚巧路过,正要回勤政殿。”

端王借着月色端详着她的容貌,果真是个美人,难怪能让君宸州上心。

可惜出身太低贱。

端王只以为君宸州拿她当个玩物,未册封是瞧不上她的身份,否则也不会还让她在勤政殿当着宫女。

不过对他而言,这样的人,身份最合适。

端王嘴角扬起残忍的笑意,想到这几个月二王兄在君宸州手中损失的部下,心中就是一阵阵的暴虐。

在那日在马场看到两人,他心里就有了主意。

看着越婈精致的面容,他心中愈发兴奋。

玷污了她既能让君宸州面上无光,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损失。

毕竟,只是一个低贱的宫女。

他大可以说越婈自己想要攀高枝,谁还能给她主持公道不成。?

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冤枉的人。

许久未听到端王说话,越婈心里莫名有些慌,她出声道:“王爷若无事,奴婢还要回去侍奉皇上,便先告退了。”

“急什么?”

端王一步步逼近她,在越婈忍不住转身想逃时,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拿着一方帕子捂住了她的脸。


三公主拽着她穿过一条条小径,来到一处林子里。

“公主来这儿做什么?”越婈好奇地环视着四周,密林葱郁,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斑斓的影子投射在地上。

三公主蹲在一处落叶堆前,三两下把叶子都扒拉到一旁,露出里边一个竹筐:“你瞧!”

越婈弯下身子,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只白色的小奶狗。

她惊讶地瞪大了眸子,蹲下去戳了戳小狗。

那小东西圆滚滚的,站都站不稳,哼哼唧唧地想要来咬她。

越婈伸了根手指到它面前,小东西立马舔了舔她。

“嘻嘻,是不是很可爱?”三公主兴致冲冲地解释,“今早我出来散步,才发现它的,也不知道是谁丢在这里的。”

三公主也伸手戳了戳它,看着它露出圆鼓鼓的肚皮,眼神都亮了:“真可怜,我要把它带回去。”

“奴婢看它还小,可能吃不下其他东西,待会儿奴婢去御膳房取一些羊奶。”

三公主点点头,她抱着竹筐和越婈离开密林。

行宫连着一处湖泊,勤政殿两面环水,湖面上隐隐可见小舟画舫,清爽舒适。

两人坐在在湖边的草地上,看着小狗摇摇晃晃地撒着腿跑来跑去。

“公主稍候,奴婢去一趟御膳房。”

三公主点点头,越婈这才小跑着往御膳房去。

等到越婈端了两杯羊奶出来,却在路上碰见了李昭媛。

“越婈姑娘。”

李昭媛远远就瞧见了她,开口唤了一声,便施施然走过来。

“参见昭媛娘娘。”

李昭媛瞥了一眼她手中端着的东西,扯了扯嘴角:“越婈姑娘这是拿的什么?”

“回娘娘,这是羊奶。”越婈规规矩矩地垂首站在她面前答道。

“羊奶?”李昭媛眼中闪过嘲讽,“听闻皇上一早便和周大人等人去狩猎,越婈姑娘这羊奶是要给谁?”

她掩唇轻蔑地一笑:“御膳房是给主子们做膳食的地方,奴才们可不配用。”

若是杨海这种御前总管,李昭媛当然不会这么说话,但是对亲近皇帝的美貌宫女,李昭媛便带着天生的敌意。

越婈抿唇,不卑不亢地笑道:“娘娘说的是。奴婢打算拿回去做一些糕点,等着晚上皇上回来再用。”

李昭媛皱了皱眉,她怎么不记得君宸州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糕点,明明知道越婈八成是拿他来做幌子,可自己偏偏不能阻拦。

李昭媛眼神愈发不善,怎么看越婈怎么不顺眼。

很强烈的嫉妒之意在她胸膛中翻滚,既是嫉妒这样的美貌生在一个低贱的宫女身上,更是嫉妒她可以随侍君宸州身边,比自己堂堂昭媛见到君宸州的时候都多。

李昭媛攥紧了手指,若她不在御前便好了。

君宸州回来的时候,远远便瞧见勤政殿外的草地上趴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杨海跟在他后边,眼尖地惊讶道:“那不是三公主和越婈姑娘吗?”

越婈正在逗小狗玩,身后突然响起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取,便看见一袭常服的君宸州负手走过来。

今日他没有穿龙袍,头戴玉冠,墨蓝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形颀长,玉树临风。

越婈连忙扯了扯三公主的袖子。

“在做什么?”

三公主吓了一跳,扭过身埋怨地嘟囔着:“皇兄怎么吓我们?”

君宸州挑了挑眉:“是谁鬼鬼祟祟地在这儿,还学会倒打一耙了。”

越婈在他面前不敢放肆,连忙站起来往旁退了退。


君宸州无视了她的惊惧,五指收拢,掐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往怀里按。

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没等越婈看清男人的神色,就感到下颚一疼。

男人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修长的脖颈,不容置喙的吻落在了女子的唇瓣上。

越婈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推拒着,可是下一瞬男人就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单薄的脊背硌在棱角凸起的池壁上,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顺着肩膀滑落下来,隐隐约约露出里边淡蓝色的肚兜.....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灼烧着君宸州的双眸。

他吻得愈发用力,强硬地撬开女子的唇齿,和她交缠.....

越婈全身都被他压制着,悬殊至极的力量,让她动都动不了,只能被迫地承受着男人的索取。

“呜...”

她重生以来强撑着的神智终于崩溃,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细碎的呜咽声都被男人吞吃入腹。

感受到口中的苦涩,君宸州这才松开她的唇瓣。

女子原本苍白的唇色如今嫣红一片,泛着莹莹的水光。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不愿意?”

越婈轻泣着摇头,凌乱的青丝贴在颈侧,娇躯在他怀中忍不住地颤抖。

君宸州扣着她的腰窝,理智到底压制住了情欲。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抬手抚摸着女子柔嫩的脸颊,似笑非笑地轻嗤一声。

后宫中哪个女子不是日日盼着他的宠幸,偏偏她,想尽了借口推三阻四。

越婈吸了吸鼻子,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君宸州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别哭了,朕不逼你。”

他抱着女子踏出了浴池。

越婈急忙闭上眼,根本不敢看他。

君宸州哂笑一声,将人放在了一旁的木榻上,自己拿起寝衣披上。

越婈紧紧揪着胸前被他扯乱的衣服,在男人蹲在她面前时,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君宸州握住她的小手,动作轻柔,但又不可抗拒。

这个姿势他需要抬头看她,女子湿润的眼眸和抗拒的表情尽数落入他眼中。

他倏然想起儿时,舅舅送了一只狸奴进宫。

小狸奴生性顽劣不听话,还用爪子伤了他。

君宸州并不气恼,反而更加想要驯服它。

他用了很大的精力将它调教得乖巧听话,可等到它变乖,君宸州又觉得无趣。

他想,他只是喜欢征服和掌握一切的感觉。

也许对越婈,他也是这样的心情。

君宸州从不压抑自己的性趣,如今他喜欢她,那他就要得到她。

越婈避开他的眼神。

她只觉得,男人如今已经毫不掩饰对自己的亲昵, 就像一只恶虎虎视眈眈,只等寻个好时机将她吞吃入腹。

......

翌日。

行宫和草原相连,越婈早晨起来就听说君宸州已经和大臣们出去狩猎了。

整个勤政殿冷冷清清的,越婈百无聊赖地坐在垂花廊下做女红。

“越婈!”

三公主突然间不知从哪里跑了进来,听到她叫自己,越婈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去。

“公主怎么来了?”

三公主抓住她的手,神秘兮兮地拉着她往外走:“跟我去个地方,有好东西给你瞧。”

“等...等一下...”

“哎呀!”三公主拍了拍胸脯,“别担心,皇兄他们去狩猎了,不到天黑不会回来的,咱们出去一下也无事。”

越婈没再坚持,其实她也很想出去走走,只不过按着规矩不敢一个人乱跑。


颖昭仪掀起眼皮淡淡扫过她,似笑非笑:“妹妹可别胡说,这宫中该属皇后娘娘威严摄人才是。”

李昭媛脸色一僵,飞快地瞥了皇后一眼:“皇后娘娘自然是威仪万千。”

见两人对上,殿内其他人瞬间噤声,皇后若无其事地抿了口茶水,并未理会李昭媛的惶恐。

贤妃打着圆场:“新入宫的妹妹们在外边等了许久,娘娘还是快让她们进来吧。”

皇后这才抬起眼,吩咐了下去。

入选的四位嫔妃依次走进来,率先入目的便是上首的皇后。

一袭明黄色华服,端庄得体,周身的威仪让人不敢小觑。

冯若嫣是新妃中位份最高的,她悄然打量了一眼四周,按着规矩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

皇后高居上位,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妹妹们初入宫中,不必拘谨,都坐吧。

颖昭仪轻嗤一声,李昭媛听见了,当即勾起唇角:“昭仪姐姐怎么了?看见新来的妹妹不开心吗?”

冯若嫣的视线悄然落在了颖昭仪身上。

入宫前便听说颖昭仪薛氏圣宠不衰,薛家是武将世家,颖昭仪又是宫中有实权的妃子,不可小觑。

她一直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本以为颖昭仪已经二十又四,定然比不上她,可今日一见,颖昭仪雍容华贵,明媚大气,倒叫她心中警铃大作。

颖昭仪没理会李昭媛的挑衅,淡淡道:“李昭媛倒是耳尖,待在后宫真是屈才了。”

“好了,大好的日子,你俩就别吵吵闹闹的了。”皇后柔声道,“采薇,上茶。”

宫人将茶水放在新妃的桌上,其中冯若嫣是位份最高的,一入宫便是正五品美人,甚至比一些潜邸旧人还要高。

众人都若有似无地打量着她。

冯若嫣好似什么都没察觉,低垂着眼睫,轻轻品着茶水。

见殿内很是安静,皇后开口道:“本宫当日便觉得冯美人合眼缘,果不其然,太后娘娘也中意你,一来便给了美人的位份。”

冯若嫣浅浅笑着,面上带着一抹羞涩:“皇后娘娘过誉了,嫔妾蒲柳之姿,能得娘娘赏识,是嫔妾的荣幸。”

冯若嫣穿着浅蓝色广袖宫装,莞尔一笑间脸颊上漾起浅浅的梨涡,气质清纯又乖顺,很是惹人喜爱。

颖昭仪只扫了她一眼就不甚在意,该急的是李昭媛才是,往日就她最爱装可怜,如今来了个比她更会装的,合该她着急。

果不其然,李昭媛眼中无甚情绪,语气也冷了些:“真是个美人,看来新入宫的妹妹中,该是冯美人拔得头筹了。”

她这样一说,就把冯若嫣放在了其余三人的对面。

冯若嫣平静地道:“娘娘谬赞,姐妹们各有千秋,嫔妾万不敢有此妄念。”

“你倒是识趣。”李昭媛轻哼一声,也没再说什么了。

皇后照例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让众人散了。

从坤宁宫出来,冯若嫣和同宫的林选侍寒暄了几句,就进了自己的寝殿。

含章宫主位是安充仪,安充仪为人随和,一心养着大公主,她只在进宫的第一日去拜见了一次。

“小主,今日皇后娘娘似乎对您印象很好。”檀云扶着她坐下,“而且太后娘娘也是喜欢您的,从前...”

冯若嫣打断她的话:“从前的事不必再说了,如今已经进宫,那便该往前看。”

“是,奴婢只是觉得念着从前的情分,太后娘娘会喜爱您,皇上也定然会宠爱您的。”

冯若嫣勾了勾嘴角,显然是认同了她这话。

既然君宸州同意了她入宫,定然是放下了从前的事情。

她要好好利用这点情分,成为新妃中第一个侍寝的人。

“今日瞧着颖昭仪倒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冯若嫣漫不经心地倚在榻上,“从前只听闻颖昭仪得宠,性情跋扈,今日倒觉得李昭媛才是跋扈。”

只不过李昭媛心思浅显,不足为惧。

而且除此之外,其他嫔妃也不是好相处,想要在宫中站住脚,暂时还不宜和任何人起冲突。

冯若嫣并没有紧张,反而心中有一股隐隐的兴奋。

------

傍晚。

乾元殿中,君宸州正伏案批着奏折,越婈站在一旁给他研墨。

自从那日从武场回来之后,越婈就被调进内殿伺候了。

每日就是端茶倒水、研墨、整理书册这些轻松的活,虽然活不累,但她心累。

少顷,杨海带着敬事房的李公公走了进来。

“奴才参见皇上。”

“今日新妃入宫,皇上可要翻牌子?”

君宸州执笔的手微顿,李公公见状连忙捧着托盘走上前来。

男人淡漠的视线从上边扫过,在看到冯美人的牌子时,目光稍稍顿了一瞬,剑眉微不可察地皱起。

越婈余光也瞥见了冯美人的牌子,那崭新的绿头牌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她不受控制地抖了下,一颗小小的墨点溅到了桌上。

“退下吧。”

李公公一脸苦涩,小声劝道:“皇上,您都好些日子不进后宫了,今日太后娘娘还问了奴才...”

君宸州掀起眼皮淡淡觑了他一眼:“怎么?该送你去服侍太后?”

“奴才不敢。”李公公连忙跪下请罪。

“滚下去。”

君宸州隐有不耐,李公公再不敢说什么,赶紧捧着托盘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越婈还有些心不在焉。

君宸州叫了她一声,没听到回应,便抬头看她。

烛光下,女子那双杏眸中似隐有愁绪,微闪的羽睫像一把小刷子勾得人心痒。

君宸州抬手在她脑门上一敲,越婈吃痛地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额头郁闷地看向他。

“在想什么?”

意识到自己失态,越婈赶紧道:“皇上恕罪,奴婢刚刚在想,今夜怕是有雨,待会儿要去把院子里盆栽挪个地方。”

君宸州目光落在她身上,也不知信没信。

一个时辰后,他批完了折子,站起身朝软榻边走去:

“过来,陪朕下盘棋。”

越婈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欲言又止:“奴婢不会下棋...”

她手心微微冒汗,紧张地捏着衣摆。

其实她会下,而且上辈子她的棋艺是君宸州手把手教的,她都数不清,和他对弈了多少局。

“是吗?”君宸州拿出羊脂白玉围棋,置于桌案上,示意她坐下,“没关系,朕教你。”

越婈根本不敢和他下,她的棋术师承于君宸州,她害怕露馅。

君宸州指节轻点了点桌面,声音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威慑:“坐下。”

越婈浑身一颤,慢慢地挪了过去。

男人给她讲解了一遍规则,让她执黑子,自己拿起了白子。

越婈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只希望赶紧输几局,让他没兴趣和自己继续下了。

她胡乱地摆着棋子,君宸州淡淡看了她一眼:“朕给你说的下法没记住?”

“记...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好下。”君宸州将她乱放的棋子扔了回去,重新摆了一局。

越婈泄气,不自觉地咬着唇瓣,只得按着规则和他下,但是她专往“死路”上走,三两下就输了。

“奴婢棋艺实在不精,皇上恕罪。”

君宸州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他唇角微勾,漫不经心地将棋子放回去:“无碍,今日还早,什么时候你赢了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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