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颜季辞渊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渣男辜负,京圈太子爷化身治愈系沈颜季辞渊小说》,由网络作家“小北爱思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总,这位就是我之前和您提过的关门弟子沈颜,别看她年龄小,医学天赋却是世间少有,我会将这个项目交由她负责,若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尽管教训,就当帮助她成长。”沈颜立在一旁,看着男人的俊脸,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个她刚认识的朋友眨眼间变成了她的金主爸爸,就挺奇妙!沈颜思索半响,决定当做不认识,她微微躬身,恭敬道:“季总好,我叫沈颜,以后请多指教。”季辞渊唇角露出一抹浅笑,他懒散不羁的轻掀眼皮,打趣道:“这才几天时间,沈小姐就忘了我这个新朋友,还真是令人伤心啊!”罗非诧异出声:“你们认识?”季辞渊起身,走到沈颜面前,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笑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和沈小姐应该是朋友!”闻言,沈颜尴尬的红了脸。她只是不想和投资方攀...
《被渣男辜负,京圈太子爷化身治愈系沈颜季辞渊小说》精彩片段
“季总,这位就是我之前和您提过的关门弟子沈颜,别看她年龄小,医学天赋却是世间少有,我会将这个项目交由她负责,若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尽管教训,就当帮助她成长。”
沈颜立在一旁,看着男人的俊脸,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个她刚认识的朋友眨眼间变成了她的金主爸爸,就挺奇妙!
沈颜思索半响,决定当做不认识,她微微躬身,恭敬道:“季总好,我叫沈颜,以后请多指教。”
季辞渊唇角露出一抹浅笑,他懒散不羁的轻掀眼皮,打趣道:“这才几天时间,沈小姐就忘了我这个新朋友,还真是令人伤心啊!”
罗非诧异出声:“你们认识?”
季辞渊起身,走到沈颜面前,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笑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和沈小姐应该是朋友!”
闻言,沈颜尴尬的红了脸。
她只是不想和投资方攀交情,被季辞渊这么一说,到有种不识好歹的感觉,她扯了扯唇角,小声道:“对,我和季总是朋友。”
这话自然是对罗非说的。
罗非左看看右看看,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还在奇怪季辞渊怎么突然联系他,说是要合作。
搞了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笑了笑,岔开话题道:“认识也好,方便项目开展。”
罗非正想和沈颜说说接下来的计划安排,助理赵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教授,SD病毒研究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您过去看看。”
闻言,罗非心中大惊,SD项目已经进入最后收尾阶段,可千万不能出差错。
他顾不得其他,急匆匆跟着赵云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颜和季辞渊两人,沈颜尴尬的扯了扯唇角,不好意思道:“季总,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您为难。”
项目合作中免不了意见不同的时候,若是让别人知道她和投资方认识,难免生出事端。
季辞渊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关系,我懂。”
察觉对方真的不在意,沈颜问出了心中疑惑:“你们公司做什么的?业务范围似乎很广?”
又是酒吧,又是餐厅,现在还涉及医药研究,全都是暴利行业!
季辞渊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轻抬手腕,将一张名片递到沈颜面前,笑道:“正式介绍一下,季氏集团季辞渊。”
看着镶金名片上明晃晃的“季氏集团总裁”几个大字,沈颜震惊的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季氏集团,那个集餐饮,娱乐,医药,人工智能,半导体,军工器械等诸多产业为一体的资本大鳄!
不同于江城这些搭乘时代顺风车腾起的豪门,京市季家可是有着百年底蕴的豪门世家,是真正意义上花国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五年前,季氏集团落到现任掌权人身上,他凭着杀伐果决的雷霆手段,仅仅用了五年时间,就将企业市值提升了两倍。
自此,季氏集团一跃成为世界企业排名前30强,也是花国所有企业不可企及的存在!
与之彪悍战绩不符的是他的行事作风,这位传说中的风云人物为人很低调,低调到普通民众根本不知晓他叫什么,以及长什么样!
即便沈颜放开脑洞去想,也想象不出传说中的季氏集团掌权人如此年轻,如此帅气,如此……温柔!
沈颜根本无法将眼前这张俊美如神祇的容颜,与杀伐果决的资本大鳄联系到一起。
可能是季辞渊给沈颜的印象过于深刻,即便知晓了对方的身份,也没法对他产生一丝畏惧或忌惮!
季辞渊不说话,就那样眉眼带笑的看着沈颜,任凭对方打量。
良久,沈颜回过神来,叹声道:“季总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季辞渊轻笑出声:“沈小姐也比我想象中厉害。”
沈颜被男人的笑容晃了一下,心中暗叹,果然谣言不可尽信。
外界都传,能将季氏集团做那么大的人肯定是个杀伐果决的杀神,可这人明明是个温柔善良的贵公子!
沈颜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季辞渊一眼就能猜出她在想什么,深邃如海的墨瞳里划过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提议道:“时间不早了,一起吃个饭吧。”
于公于私,这顿饭都不能拒绝,沈颜点头同意了!
*
西餐厅包厢。
等待上菜的空隙,沈颜的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不一会儿时间,微信列表就躺着99+的未读信息。
迟迟没收到消息回复,顾时宴打来电话,沈颜挂断后,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最终,沈颜草草吃完饭,和季辞渊告辞!
南湖小区。
沈颜刚走出电梯,便看到神情憔悴好似一夜未睡的顾时宴。
凭着顾家的势力,找到这里并不稀奇,沈颜倒是不怎么惊讶!
“老婆。”
顾时宴一见到沈颜,眼里的神色都亮了几分,他小心翼翼的上前,想要握沈颜的手,却被她避开了。
“老婆,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顾时宴神情悲痛,一脸的祈求。
南湖小区是三户一厅的格局,此时,邻居应该已下班回家,沈颜不想让别人看热闹,错身而过,开门进屋。
“进屋聊。”
顾时宴紧紧跟着沈颜,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像是担心恍神间,眼前之人便不见了!
沈颜将包放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递到顾时宴面前,说道:“喝点水吧。”
虽然沈颜神情冷淡,可顾时宴还是因为这一动作心神悸动,他双手接过矿泉水,柔声道:“颜颜,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从此以后,我一定当个好丈夫,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沈颜摇头叹气:“顾时宴,其实你没必要这样,也许你早就腻了我,只是不愿承认而已,我性子无趣,不会哄人开心,林染与我不同,她活泼好动,激情有活力,你喜欢她,很正常。”
“我不喜欢她!”顾时宴疯狂摇头,双眼通红:“颜颜,我爱的人是你,我不可能喜欢上别人!”
看着男人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沈颜扯了扯唇角,语气轻飘:“若是不喜欢她,你怎么会让她做你的助理?若是不喜欢她,你怎么会假公济私陪她出去旅游?若是不喜欢她,你又怎么会和她在我们婚房里翻云覆雨?”
沈颜每说一句,顾时宴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脚步踉跄,不断后退,直至靠近墙壁,退无可退!
“顾时宴,也许你是爱我的,可你也爱上了别人,三个人的爱情太拥挤,我选择放弃。”
“我选择放弃”五个字宛如一记利刃深深刺进顾时宴的神经,他疯狂摇头,温润如玉的俊脸爬满疯狂:“不,我不喜欢她,我只是把她当做泄|欲的工具,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爬床的女人,我不可能喜欢她。”
顾时宴大踏步走到沈颜身边,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拥进怀里,如疯魔般不停重复:“颜颜,我爱你,我爱的人是你。”
沈颜挣脱不了顾时宴的束缚,也没了和他争辩的心思,只麻木空洞的任凭对方抱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顾时宴逐渐恢复理智,他松开沈颜,双手揽住她的双肩,一字一句道:“沈颜,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到底爱谁?我会和林染断干净,不会再让她出现在我们面前,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回家看奶奶。”
说完不等沈颜答复,大踏步离开了。
顾时宴这副样子明显是不打算跟她好好谈,离婚之事恐怕没那么容易!
翌日,一大早!
沈颜刚醒来,便接到顾奶奶打来的电话,说是许久没有见到她,让她回老宅吃饭!
顾奶奶算是顾家唯一一个不嫌弃她出身,对她有几分真心的人,沈颜想着刚好趁此机会告别,便同意了!
下午5点钟,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从南湖小区驶出,往顾氏老宅方向驶去。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顾时宴又恢复成了往日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样。
他拿起一旁的餐盒,将一份牛奶小蛋糕递到沈颜面前,柔声道:“你最爱吃的小蛋糕,还是热乎的,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沈颜看着一个个形似小猪的小蛋糕,心中五味杂陈。
沈颜不爱吃甜食,唯独对卡波里甜品店的小蛋糕情有独钟。
每次品尝的时候,她都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她记忆里尝过这种味道!
作为江城炙手可热的网红店,卡波里采取的是饥饿营销的模式,限量供应,卖完为止!
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沈颜突发奇想,想吃这家店的小蛋糕,顾时宴二话不说,开车就走了。
结果,他到的时候店里所有货品全都售卖一空,准备打烊。
顾时宴不想让她失望,花大价钱将蛋糕师从床上捞起来,现做。
等到顾时宴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钟了!
她清楚的记得,当顾时宴拎着小蛋糕,裹挟着风霜进屋时,心脏位置传来的砰砰跳动声!
而今,物仍是人已非!
沈颜眨了眨略显干涩的眼睛,淡淡移开视线:“不用,我不饿。”
腾在半空中的大手僵在原地,原本轻飘飘的小蛋糕好似有了千斤重,压的顾时宴呼吸不稳。
良久,唇角扯出一抹苦笑,他道:“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重新想吃的那一刻!”
心湖像是被人投下一颗石子,荡起阵阵涟漪,转瞬即逝!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车子一路行驶,停在江城市中心一幢豪华别墅前。
沈颜刚从车上下来,便被顾时宴强硬的握住了手腕,沈颜皱眉,不悦道:“松手。”
顾时宴语气温柔,态度不容拒绝:“最近奶奶身体不太好,不要让她看出来咱们闹别扭。”
出轨这种事竟被说成闹别扭,沈颜第一次认识到,顾时宴温润儒雅的面皮下能有多不要脸。
别墅大厅。
沈颜脸上的神情在看见客厅沙发上的林杰和林染两人后,有一瞬间的僵硬。
握着手腕的大手更加用力,顾时宴慌忙望向她,解释道:“老婆,他们不是我叫过来的。”
顾时宴冷眸望向林染,厉声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林杰有些诧异顾时宴的态度,却没想太多,他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笑的如沐春风:“许久不见,怎么这么凶?我刚好出差来江城,想着见见你们,这不,刚好铃铃约我们过来一聚,我就带着染染过来了。”
顾铃见顾时宴如此态度,微嘟红唇,不满道:“哥,你干嘛啊,大家都是朋友,又不是没来家里吃过饭,你大惊小怪做什么?”
说着将视线移向沈颜,嗤笑道:“是不是嫂子又说了什么,就她事多,天天管东管西,真把自己当成了顾家女主人,切。”
过往三年,沈颜早已习惯了顾铃的冷嘲热讽。
在顾铃眼里,沈颜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孤女哪里配得上她光风霁月的哥哥?
她无时无刻不想拆散两人,当得知两人背着她领证后,她对沈颜的厌恶几乎快要化成实质。
顾时宴对此一向不满,此时此刻,更是少有的愤怒:“顾铃,她是你嫂子,懂不懂尊重长辈,以后再敢说这种话,就别认我这个哥了。”
“林杰,今天是顾家家宴,外人不方便在场,你带林染走吧。”
林杰被顾时宴这莫名其妙的一出,惊的神情呆滞,满脸的不敢置信!
顾母干笑两声,瞪了顾时宴一眼,出来打圆场:“时宴,别开玩笑了,什么家宴不家宴,大家都是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再走。”
她从沙发上站起,一手拉着林杰一手拉着林染,往餐桌方向走去,惭愧道:“你们别介意,估计是两口子闹矛盾了,想找人撒气,别搭理他!”
顾铃气冲冲瞪了沈颜一眼,冷哼一声,跟着走了。
沈颜没有因为这场闹剧产生太多情绪波动,她本就是来告别的,无论是顾家人的态度还是林染的打算,她都不在乎!
沈颜抽出手腕,说了声:“我去看奶奶。”往客厅后门走去。
因为顾奶奶喜欢清净,她一直单独住在别墅后院的二层小洋楼。
沈颜刚走进别墅后院,便被顾时宴钳住手腕,紧接着,落入一个温热滚烫的怀抱。
耳边响起顾时宴慌乱又绝望的声音:“颜颜,你相信我,我昨天就和林染说清楚了,我不知道她会来这里,你放心,我会把她赶出去,以后你都见不到她了。”
江子川嘶吼一声,踉跄着从沙发上爬起,往外跑去,秦伟和赵明二人心中一惊,忙追了出去。
*
十分钟前,一楼卡座。
嗨完后的南潇挤开舞池人群,回到卡座,刚将一杯酒饮尽,头顶上方的灯光便被人挡住了,耳边响起一道稚嫩青涩的男声。
“姐姐,要不要尝尝这款酒,这是我们新推出的葡萄酒,度数适中,很适合年轻女性享用。”
南潇抬头,撞入一双澄澈干净的眸子,待她看清男生的面容后,双眼亮了几分。
1米八几的大高个,身形瘦削,面容精致,身上只着简单白衬衫搭配黑色休闲裤,没有丝毫装饰品,清爽干净。
南潇来了兴致,挑眉望向男生手中的酒瓶,笑道:“好啊,弟弟这么好看,推荐的酒肯定不错。”
谢澄笑的有些腼腆:“谢谢。”
南潇以手托腮,笑的漫不经心:“要我买酒也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
谢澄点了点头:“好。”
“你多大了?”
谢澄抿了抿唇瓣,小声道:“19岁。”
“这么小就出来工作?没上学吗?”
“我有在上学,只是晚上出来兼职。”
“哦?那个学校?”
“城大。”
看着男生不时闪躲的羞涩眼神,南锦觉得有趣极了,忽然有些明白江子川为什么喜欢出来玩了。
她勾了勾手,笑的像个狼外婆:“别站着了,坐下聊。”
谢澄听话的坐到南潇身边,又将酒瓶往南潇方向递了递,说道:“姐姐,你想要这瓶酒吗?”
看着距离自己半米远的男生,南潇不乐意了,她挪动屁股,紧挨过去,两人的膝盖挨在了一起。
看着男生瞬间变红的耳垂以及紧绷的身体,南潇觉得有趣极了,这么单纯吗?
让她试试到底是真单纯还是装单纯!
“弟弟第一天来吗?怎么以前没见过?”
“嗯,这是第一天上班。”
南潇挑眉:“怪不得,你这样卖酒可是卖不出去的,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怎么卖?”
谢澄真心请教:“那该怎么卖?”
南潇唇角微勾,拿过男生手上的酒瓶,熟练的用启瓶器开瓶后,对嘴吹了一口,在男生震惊的目光中,吻上他的薄唇。
南潇本是试探一番,却在碰到男生的嘴唇后,有了别的想法。
小男生的嘴巴真好亲啊,怪不得男人喜欢找年轻的,唔,她也喜欢。
南潇将红酒送进对方嘴里,趁着他吞咽之际,开始攻城掠地。
谢澄混沌的思绪逐渐回笼,当他意识到南潇在做什么后,用尽浑身力气,推开身上的女人,满脸都是屈辱。
“你干什么?”说着抬起衣袖,狠狠擦了擦唇瓣,恨不得搓破皮。
南潇看着谢澄一副被侮辱了的良家妇男样,笑弯了眉眼,她拿起一旁的包包,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谢澄面前,笑道:“别生气,姐姐错了,这里面有100万,全部用来买酒,看在姐姐诚心道歉的份上能不能原谅姐姐一次?”
因为刚刚的孟浪行为,谢澄对南潇并没什么好感,觉得她是个私生活混乱的富家女。
可当听到对方说是用100万买酒时,又觉得她和自己以前见到的人有些不同。
谢澄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他从初中开始就出来兼职打工,遇到的人多了,难免遇到一些看中他相貌的人,甚至一些4~5十岁的妇女,她们或以金钱诱惑或以权势威胁,都被他拒绝了。
他之所以来夜色酒吧兼职,就是听说这里管理严格,不会发生以前那些事。
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被人莫名其妙的占了便宜,谢澄心中又气又恼,当南潇拿出银行卡的那一刻,他以为会听到包养之类的话,却没想到是用来买酒的。
“有。”
轻轻柔柔的一个“有”字仿若一记闷雷在脑海里炸响开来,震的耳膜一阵嗡鸣,悬在半空中的猜测终于得到证实,沈颜不自觉的浑身一个激灵。
季辞渊好像,真的喜欢她!
南潇意味深长的睨了季辞渊一眼,呵呵两声,凑近沈颜耳边,安抚道:“颜颜,坚守道心,男人的话不可信,他又没指名道姓,你就当听不懂。”
莫名的,沈颜感觉被安抚了,沸腾不止的心绪逐渐平缓,沈颜刚舒一口气,酒瓶瓶口又对准季辞渊停了下来。
沈颜……
她不可置信的望向江瀚,心里不断祈祷对方问些不让人尴尬的问题,可事实往往不如人愿。
“你喜欢的人是不是姓沈?”
美眸狠狠瞪向江瀚,沈颜眼里的控诉几乎化成实质,随之而来的“是”字砸的沈颜外焦里嫩,脑袋冒烟,彻底摆烂。
南潇咬了咬后槽牙,再次凑近沈颜耳边嘀咕:“没事,反正他只道姓没指名,你继续装聋作哑。”
将南潇所有碎碎念听进耳中的季辞渊眸色微动,心里轻呵一声,给她打了个大大的叉!
当酒瓶瓶口第三次对准季辞渊时,沈颜麻了,南潇怒了!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怪不得约她们出来玩,搞了半天是场鸿门宴啊,胆敢觊觎她姐妹儿,她得让这群居心叵测的男人知道她南大小姐的厉害。
南潇刚卷起影响发挥的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便听到耳边传来季辞渊低沉磁性的嗓音:“我选大冒险。”
傅庭舟勾唇一笑,起身,从酒柜里拿了一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递给南潇,笑道:“新年礼物。”
霎时间,南潇的心脏分化成了两个小人,开始了天人交战,一个是勾引她屈服的小妖精,一个是热血正义的小精灵。
最终,南潇把自己说服了。
没事,喜欢她家颜颜的多了去了,告白算什么,距离追到她还差十万八千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暂时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南潇喜滋滋的抱着怀里磨人的小妖精,开始琢磨什么时候喝好。
季辞渊看着南潇一系列动作,将刚刚打的大叉换成了对勾,有弱点的拦路虎不足为惧!
江瀚眼珠子转个不停,拎起箱子,递到季辞渊面前,笑道:“抽吧。”
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进纸箱,随意夹出一张纸条,江瀚一把夺过,大声道:“罚酒一瓶。”
说完一脸坏笑的打开一瓶红酒,递到季辞渊面前,殷勤道:“季少,喝吧。”
季辞渊接过酒瓶,摩挲了一下瓶口,高扬头颅,将酒水送进嘴里。
明明一瓶再普通不过的红酒,可在季辞渊如玉面容的映衬下,有种享用玉露琼浆的高级感。
听着咕咚咕咚酒水下咽的声音,沈颜有些担心,季辞渊的酒量那么差,不会喝醉吧。
沈颜终是忍不住,侧头,望了过去,与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撞了个正着。
男人眼里过于直白的情感惊的沈颜心尖微颤,她下意识想要逃避,可看着酒瓶里一点一点变少的液体,担心终是战胜了尴尬,季辞渊帮了她太多,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做出对自己不利的行为。
终究,在酒水只剩一半时,沈颜抬手,握住了酒瓶。
“别喝了,差不多可以了。”
季辞渊停下手上的动作,就那样定定的直视女人的眼睛,唇角微勾,压也压不住:“好,听你的。”
黑衣男孩的母亲名叫张秋,和秦夫人也就是秦伟的母亲是表姐妹。
因着秦家的关系,这些年来,张秋一家可谓是顺风顺水,江城几乎没人敢不给她面子。
张秋当然认识顾时宴,她之所以敢如此行为,一是因为她知道秦伟和顾时宴的关系,二是顾时宴脾气温和,从不仗势欺人。
她看似疯狂,其实没用多大力。
她相信,看在秦伟的面子上,顾时宴肯定不会和她一般见识。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为儿子找回场子,否则,以后他们在江城还有什么脸面!
可张秋没想到的是,今时今日的顾时宴早已不是往日温润好说话的青年。
自打沈颜离开他那天起,这位太子爷就像是吃了炸药般,一点就炸,秦伟一行人都不敢触其霉头。
见张秋一副撒泼打滚的架势,顾时宴眸色黑沉,被沈颜拒绝的郁气好似找到了宣泄口,丝毫不顾及君子风度,一脚将张秋踢飞出去,紧接着,又狠狠甩了黑衣男孩一巴掌。
随着哎呦一声哀嚎声,张秋捂着腹部匍匐在地,满脸不可置信的望向顾时宴,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行为。
眼前这个眼神冰冷,浑身煞气的男人真的是顾家太子爷吗?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
周围围观群众也被顾时宴突如其来的动作怔愣在了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从小到大,顾时宴是江城豪门圈公认的世家公子典范,很多人在教训后辈时,都会以顾时宴为例,让他们跟着学习。
此时此刻,顾时宴仿若脱了浑身的温润柔和,完全变了一个人!
想到顾氏集团最近一系列谋划,他们觉得找到了理由!
匆忙赶过来的秦伟看着眼前混乱场面,只觉脑瓜子嗡嗡疼。
他示意保镖将张秋和黑衣男孩带走,讨好似的走到沈颜面前,低头哈腰的道歉:“嫂子,对不起,是我没管好秦家人,让他们冲撞了你,我一定好好严惩他们,你消消气。”
经受了一个多月荼毒的秦伟很清楚顾时宴生气的根本原因,他快速做出反应,对着沈颜道歉。
秦伟没有错过当他叫出嫂子时,顾时宴眼里瞬间亮起的光,不自觉的舒了一口气。
沈颜对于秦伟的称呼很是不悦:“我没事,以后换个称呼。”
秦伟嬉皮笑脸道:“好好好,听嫂子的。”
沈颜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懒得搭理他!
白衣男孩和胖男孩的父母互相对视一眼,上前一步,对着沈颜恭敬道歉:“沈小姐,对不起,我家孩子不懂事,误伤了你,回头我们一定登门道歉。”
沈颜猜测他们应该是被人怂恿了,问道:“不用,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玩篮球?”
白衣男孩早就被刚刚血腥一幕吓得屁滚尿流,听到沈颜的问话,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颜又将视线转向胖男孩,胖胖的身体抖了抖,胖男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对不起,我错了,我们听到有人讨论你,说你窝囊,被人抢了男人也一句话不敢说,所以才……”
此话一出,胖男孩的父母瞬间抖成筛糠,他们齐齐一脚,将人踢跪在地上:“沈小姐,是我们没教育好孩子,才让他做出这种混账事,我们保证,回去后一定狠狠教训他,让他再也不敢随意欺负人!”
对于这种说辞,沈颜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可顾时宴却不这么想,刚刚消下去的怒火再次沸腾起来,如淬了冰的眸子狠狠瞪向胖男孩,声音冷厉:“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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