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般,请了个教书先生在家教学。
为此,我也曾问询过母亲,母亲只是说:“北辰顽劣,你傅伯父怕他惹事生端,于是也就在家中受学了,左右他们也不盼着北辰功成名就。”
我本想替傅北辰正言两句,他只是话多、烦人、小气,论惹事还不如少傅大人家的嫡孙惹人厌。
但看着母亲多有心虑的眼睛,我还是止住了话头。
只说了一句“既不盼功成名就,那又盼着那般?”
母亲轻拍我身子的手一顿,轻笑一声。
“为人父母,也只盼儿女万事顺遂、平安长寿。”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穿过,伴有丝丝凉意,枕在母亲膝上的我慢慢困了,不再思考其他。
正当我的意识慢慢陷入黑暗中时,耳边仿佛传来母亲叹息的话语。
“站的太高,未必是件好事。”
但已与周公相会的我,并未将这句话记在心中,只是在十年之后,才切身的体会到这句话的真正深意。
2.在我十六这年,我与傅北辰正式定了亲。
早年单就做个口头诺言,也只是在两家之间流转,外人并不知晓。
虽傅北辰整天强调自己的身份,却也不在外人面前多言。
甚至旁人问起这件事来。
如是同龄能招惹的,一言不发就给别人两拳。
如是长辈或家世不能招惹的,也只是一言不发。
傅伯父抓不住他的错处,每次只能让他多站一柱香的马步。
每次受罚完,傅北辰便带着平安偷偷翻墙潜入我的院落。
以一种不太雅观的姿态,与我见面。
最后翻墙走的时候,还不忘吐槽一遍尚书府的院墙未免也太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常进贼呢。
看着被傅北辰磨圆润的瓦片,我竟不知他是在骂自己呢,还是骂自己呢。
在又一次看他砸在院墙的草地上时,我终于忍不住疑惑,问他为何不走正门。
“我的好苒苒,旁人都说你聪慧,我看你真笨。”
如果不是他坐在地上,头上挂着两片树叶的样子太过滑稽。
我真想让小春叫人给他丢出去。
“那你说我笨在哪儿。”
“你我年岁不比前两年,要是别人隔三差五看到我往尚书府跑,有碍你声誉。”
“那你就翻墙来?”
“嘿嘿,卿本佳人,甚是思卿。”
听着傅北辰的嬉笑之言,我不禁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这人整日就只看话本子,夫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