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好痛啊方觉夏，头被砍下来的时候好痛啊，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刀划过脖子的触感，你想听么？”
“你身后跟着一群鬼魂，他们都在向你索命呢。”
“住嘴！你也给我去死！”
她朝我冲了过来，余光中，我看见贴身丫鬟带着奶奶和林子辰走进院内。
正是时候。
我往后踩了个空，双手抓住了她的衣袖一起滚落下楼梯。
但从众人的视角来看，是方觉夏冲过来才会导致我摔下去。
摔下最后一节台阶时，我的额头狠狠撞上了下面的石柱，有血液流进了左眼，眼前一片血红。
“袅袅！”林子辰冲了过来，我躺在他怀中奄奄一息。
“爹爹，我头好痛。”
“你先别说话，爹帮你止血。”他眼眸中出现一丝慌乱，用衣袖不停擦拭我脸上的鲜血，“大夫呢？快去叫大夫！”
我“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爹爹，袅袅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娘一直不喜欢我。”
“但是无论娘做什么，都是袅袅的错，怪我生来就是女子，不是娘想要的男子。”
“如果我死了，能让娘不再折腾整个林家，那袅袅毫无怨言。”
说完我就两眼一闭，装晕了过去。
耳边动静声更大，我甚至听见了奶奶的哭喊声。
12
我摔断了一条腿，但没关系，林家为我请了京城最好的医师，腿还能长好。
方觉夏被送出林府，关到了山中的偏宅之中，每月定期会有人去送食物，但也仅此而已。
听说她也摔断了一条腿，但没有没人去治，导致彻底失去了康复的可能变成了瘸子。
方夫人来林府求过情，只是这次她说话没那么好使了，直接被赶出了府门。
及笄礼后的次年春天，我想去贡院参加会试，被奶奶拦下。
“乖孙女，你这腿还没好利索，怎么还能去考试呢？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