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咱们孤儿院是不是被人针对了？”
“我也听别人说过，故意让孩子去孤儿院博取同情，然后大人就报警，那个孤儿院被整得可惨了。”
顾知离被围在中间茫然无措，只能可怜兮兮地看向姜璃。
愤怒，生气，压制，几种情绪在姜璃眼中轮转，最后归于平静。
“行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这孩子我先领走。”
姜璃说话一向管用，众人散了，她也领着顾知离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姜璃一句话都没说。
她心里有一股怒火，不知道向什么地方发泄。
顾洲白怎么能这么无耻，他做事从来都是这样，只要他想要，就一定要做，甚至不问她愿不愿意。
以前是，现在也是。
明明是他出轨，他后悔了，就又带着孩子来找她。
欺负她很好玩吗？
姜璃的眼眶湿润又被她强行遏制住。
顾洲白，既然你这么爱玩，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妈妈。”
顾知离小心翼翼叫着姜璃，他还不能明白姜璃的情绪，但他知道，姜璃一定不高兴。
“别叫我妈妈，你也听见了，我这个年纪，不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孩子。”
姜璃冷静地看着顾知离，目光落在他还没好的腿上。
“明天我会送你去医院治疗，如果你在这个世界无法生存，我会收留你，但也只是出于人道主义，至于是否离开，是你自己的选择。”
顾知离被如此冷静疏离的姜璃吓到，他不敢说话，乖巧地点了点头。
姜璃留顾知离住了一天。
这一天里，姜璃温柔的呵护，几乎让顾知离以为，他的妈妈又回来了。
可当看见姜璃照顾其他小孩子时，顾知离躲在角落里，像一只阴暗的小狗。
他分辨出来了，以前的妈妈会单独照顾他，无论他怎么闹，妈妈都会有耐心地跟他讲。
可现在妈妈只会告诉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