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人都死光,我无力的躺在地上,身上堆满了人,也被她们的血染成了血人。
铁木真停了手,目光悲悯的笑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轻飘飘的扔在我脸上:“顾华章,我说过你一定会输。”
我挣扎着拿起那张图,愣怔的看着这残破城墙、满地尸骨,看着看着笑了起来。
边疆十六城的布防图被拱手送人,顾家一辈子的忠心成了笑话。
顾华章死了,死在大周五十四年,死在这张轻飘飘的图下。
24大周五十六年,注定是个不寻常的一年。
圣上新的一位娘娘,名曰桃夭,圣宠不倦,甚至上朝时放肆的跪坐在龙椅旁指点江山,朝臣怒骂牝鸡司晨!
我倦怠的倚在贵妃榻上,单薄的衣衫下是若隐若现的雪白,跪伺的婢女不敢直视,战战兢兢喂着葡萄。
苏培全恭敬在门口传话:“娘娘,陛下请您过去呢。”
我习以为常的迈进炼丹房,轻飘飘的解下衣衫,赤足走到圣上身边,娇笑着拿起锋利的匕首划开手腕,鲜红的血滴滴渗进碗里,又倒进炼丹炉里,最后化成一粒粒丹药。
老态龙钟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吞完药,神色迷离的躺在地上吐气,很快又将我压在身下喘息。
大汗淋漓之际,他长叹开了口:“药效越发不好,朕老了……老了。”
我爬在他身上娇笑,食指轻堵他的嘴:“陛下不许这样说,您是天子,贫民贱农家的孩子再低贱不过,您值得更高贵的血统。”
老皇帝神色一动,很快又平复下去:“那是朕的孙儿,大周的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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