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语不成调:“解决是吧,好,那就解决,我要引产,我要离婚!”
不是商量,是通知。
路鸣冷笑一声不屑一顾,显然他没有把我的这句话放在心上。
2引产比我想象的困难,因为孩子已经六个月,并且很健康,医院里不支持这样的手术。
辗转几家医院都是同一个答案,需要到当地开引产证明。
我在五个月的时候还做过羊水穿刺,几经周折腰跟断了似的。
好在我有一个十几年的闺蜜,为了我的事到处奔波,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只有流不尽的眼泪。
看着人来人往,我绝望到窒息。
回想自己的这一生,眼泪不值钱的流个不停,我知道,我已经一败涂地,溃不成军了。
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眼泪淹没心脏,我哭,他就跳动,不知道他是在恨我还是安慰我。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能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苦,妈妈祈祷你找一个好人家投胎。”
路过的人形色匆匆,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能来到医院的人怎么可能悠闲自在的漫步。
我正好可以肆无忌惮的哭,让眼泪把脸蜇的生疼。
抬眼看过去,闺蜜拿着手机在骂,骂我的老公。
我捂着心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闺蜜电话挂断,从医院空中走廊里我看见了路鸣,身边还有我的父母和公公婆婆。
这一瞬间,我再一次崩溃。
不仅伤心,更多的是无助和绝望,不害怕死是假的,不怕疼也是假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让我眩晕站不起来。
直到他们走到我的面前,我一言不发只有眼泪决堤。
我扑进妈妈的怀里,哭的发抖。
得癌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闺蜜。
我承认我是无知愚蠢的,我也要为我的愚蠢买单。
妈妈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我知道她在哭。
良久之后妈妈摸着我的头说:“没事的,有病咱们看病,一定会好的,孩子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科学很发达,可以治愈的。”
婆婆刚开始还在假装性的哽咽,听到妈妈的这句话瞬间变脸。
“亲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爸咬着牙道:“我女儿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孩子,我们当然要把孩子打掉。”
公公婆婆都急了:“亲家,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姝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路家的,怎么能说打,我们不同意。”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