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退赛吧。”
说着就要起身离场。
观众更加愤怒,有人开始朝我扔东西。
谩骂声此起彼伏,大屏幕上的评论清一色都在咒骂我。
可我的手指确实已经断了,要如何演奏?
我刚要撩起袖子证明,明朗却抓住我的手腕暗暗施力。
“陈默,你的手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找这种借口?”
我看着他得意的眼神,怒火中烧。
明明是你亲手打断我的手指,现在却在这里假慈悲!
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妻子就又给了我一巴掌。
“你再装,我就把你父亲的曲谱公开,现在给我好好比赛!”
我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父亲的曲谱是他毕生心血,一直锁在家族保险箱里。
没想到她居然偷走给了明朗,这是对父亲最大的亵渎!
我颤抖着问她:“你忘了当年父亲是怎么栽培你的吗,你怎么能用他的心血要挟我!”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别说这些没用的,比赛就是比赛,我一向帮理不帮亲。”
帮理不帮亲?
可笑至极。
她不过是想让我在这场最重要的国际大赛上再输给明朗。
这次比赛的奖项,是古典音乐界最高的荣誉。
可是我这个断指的样子,我怎么去赢?
我几乎控制不住想冲上去跟他们拼命,又担心她真的会公开父亲的曲谱。
如果父亲的作品被盗版满天飞,我们陈家在音乐界就真的完了。
“我演奏,我这就演奏……求你别这样……”3.我颤抖着走向那架三角钢琴。
可是……断裂的指骨让我连琴键都无法触碰。
当我用手腕笨拙地试图按下一个音符时,观众席传来刺耳的嘲笑。
“这是在演默剧吗?”
“这就是陈家的继承人?
简直就是个笑话!”
明朗神采飞扬,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演奏着华丽的乐章。
一阵窒息般的痛楚涌上心头,我死死咬住嘴唇。
悠扬的琴声在音乐厅回荡。
明朗弹奏的,赫然是窃取的父亲绝笔《暮雪》。
而我,只能用残损的手腕胡乱敲击,发出令人不适的噪音。
没有指骨的支撑,我连最基本的和弦都无法完成。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评委露出厌恶的表情:“是在亵渎音乐吗?”
明朗故作惋惜地说:“评委老师,陈默的实力不该是这样,他一定是在故意制造话题。”
我羞愤难当,无言以对。
突然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