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寒意，在空气中凝结成霜，“伪造亲密照，买通便利店老李改监控，三年前那条‘顾总陪未婚妻产检’的短信，也是你发的吧？”
我摸出牛皮信封拍在桌上，信封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里面的转账记录和监控截图滑出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最上面那张暴雨夜的照片，苏棠扑进顾砚怀里的姿势，比三年前我收到的模糊截图清晰十倍，照片里的场景仿佛带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些够告你诽谤和侵犯隐私。”
我听见自己声音稳得像块石头，语气坚定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张明警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苏棠盯着照片，突然笑了，笑声带着哭腔，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像是夜枭的啼叫，“就凭这些？
你以为顾砚真的会为了你——苏小姐。”
穿警服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肩章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警靴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张明把证件亮出来，“我是负责调查你涉嫌诽谤、侵犯隐私案件的警官。
现在，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苏棠后退两步，撞翻了旁边的椅子，椅子倒地的声音在咖啡馆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我没做！
都是你们合谋陷害——苏小姐，”张明翻开文件夹，纸张翻动的声音清脆作响，“便利店老李昨天下午已经自首了，他说收了你五万块改监控。
还有，你手机里存着三年前伪造短信的草稿。”
他抬头，“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苏棠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两个警员上前时，她突然扑过来抓我手腕，指甲尖扎进我皮肤，那尖锐的刺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林晚，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顾砚迟早会——松手。”
顾砚扣住她手腕往上一拧，动作干净利落得像训练过，关节扭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苏棠吃痛松开手，他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这里有监控，袭警加故意伤害，够你多蹲两年。”
苏棠被押走时，在门口猛地回头。
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箭，我甚至能看见她后槽牙咬得咯咯响，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