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畜生,但至少有种。
可现在看她要跟陆平章在一起了,他又巴巴地跑出来跟她表衷情,还拿什么大小来哄她,那她就真的打心底里看不起他,恶心他了。
她也懒得给陆砚辞一个好脸色,直接没好气地冲他说道:“滚开,我要回家了。”
“沈知意,你别不知好歹!”
陆砚辞毕竟也不是真能卑躬屈膝一直哄人的那种人,他虽然知晓女子要什么,但也没真正哄过谁。
从小到大,虽然活在陆平章的阴影之下,但除此之外,陆砚辞活得可以算是顺风顺水了。
容貌出众,学识过人,他一直都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
便是比不过陆平章,但与旁人相比,那也是自小就高出一大截。
所以他能亲得左大学士传授,得他教诲。
就连左谧兰这样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媛,两人来往之时,也都是左谧兰敬着他爱重他,更不用说其他女子了。
所以这还真是陆砚辞第一次低声下气去哄人。
本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沈知意这女人这么不识好歹,他不由又冷下脸来,冲人泼起冷水。
“你真以为陆平章是喜欢你才会娶你?”
“你醒醒吧!陆平章不过是想跟我作对,想羞辱我,才会做这样的事!”
“你不过就是被陆平章利用的一枚棋子,你以为等你失去用处,陆平章会怎么对你?”
陆砚辞一口气说完后,看着眼前这张姣好的脸,突然一顿。
片刻之后,他忽然再次平息呼吸放缓声音:“沈知意,我愿意宽恕你今日对我做的一切,但你要乖一点,和陆平章趁早了断,我也是为了你好。”
沈知意觉得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陆砚辞居然比她还不要脸。
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她满脸无语地看着陆砚辞:“陆砚辞,你没事吧?”
陆砚辞皱眉。
未等他说什么,沈知意忽然围着他打转起来:“论样貌,你比不过陆平章,身份上就更加不用说了,他是一品大员、陛下亲封的信义侯,你呢?区区一个探花郎,入仕也不过六、七品,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每说一句,陆砚辞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沈知意!”
他咬牙切齿,脸已经彻底黑了。
“把话收回去,不然我再不会原谅你。”他紧攥着手,咬着牙,最后给沈知意机会。
但沈知意只是翻了个白眼,才不管好不好看。
从前为了讨好陆砚辞没少做戏,现在总算是不用顾忌他了,沈知意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她不仅没把话收回,还冲陆砚辞说道:“我需要你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