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进？”
我冷笑一声，手指滑到她的项圈上，轻轻一按遥控器。
她瞬间绷紧身体，电流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但她不敢挣扎，只是咬着嘴唇承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她瘫软在地，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我的要求。”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现在，去准备早餐。”
“是，主人……”她颤抖着爬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红，但她不敢抱怨，只是低着头快步离开。
21早餐桌上，林雨晴安静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为我添咖啡或递餐巾。
她的姿态完美，像一只被驯养得极好的宠物。
“今天的财经新闻。”
我伸手，她立刻递上平板，屏幕已经调好到我常看的栏目。
我扫了一眼，嘴角微勾：“林氏集团的破产清算终于结束了。”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是的，主人。”
我抬眼看她：“怎么，心疼了？”
她摇头，声音很轻：“不，主人。
林家的结局是他们咎由自取，而我…… 只属于您。”
我轻笑，伸手抚过她的脸颊：“真乖。”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掌心，像一只渴望抚摸的猫，眼神中满是依赖。
22夜晚，书房里，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林雨晴跪在我脚边，双手捧着一杯威士忌。
“主人，您要的酒。”
她仰着脸，眼神温顺。
我接过酒杯，指尖故意划过她的掌心，她微微一颤，但不敢躲开。
“今天秦远山来求我了。”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他跪在地上，求我给他一条生路。”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主人怎么回答的？”
我冷笑：“我让他滚。”
她低下头，唇角却微微上扬：“他活该。”
我挑眉，伸手抬起她的脸：“你恨他？”
“他曾经想利用我对付主人。”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所以，他该死。”
我大笑，捏了捏她的脸：“不错不错，越来越像我的东西了。”
她因我的夸奖而眼睛发亮，像得到奖励的小狗，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
“今晚，允许你睡在我脚边。”
我淡淡说道。
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的神色：“谢谢主人！”
23一年后，程氏集团年会。
我坐在主桌，看着台下上千名员工。
林
